【第162章 僧人仲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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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八十多歲的張先作《六客詞》，結尾一句是：“儘道賢人聚吳分。試問。也應旁有老人星。”
現在，蘇軾又坐到碧瀾堂裡，感慨萬千。
舊六客裡的五人已經全部去世，隻剩蘇軾一人還活著。
當年的少年，如今也成了座上的“老人星”。
現在的六人，除了蘇軾外，還有湖州知州張詢、曹輔、劉季孫、蘇堅和張弼。
在眾人的要求下，蘇軾寫了一首《定風波》，詞末那句“看取，曹劉今對兩蘇張”，一句話把六個人的姓氏全部嵌入詞中。
詞作《定風波・後六客詞》序與原文如下：
餘昔與張子野、劉孝叔、李公擇、陳令舉、楊元素會於吳興。
時子野作六客詞，其卒章雲：“見說賢人聚吳分。試問。也應旁有老人星。”
凡十五年，再過吳興，而五人者皆已亡矣。
時張仲謀與曹子方、劉景文、蘇伯固、張秉道為坐客，仲謀請作後六客詞。
月滿苕溪照夜堂，五星一老鬥光芒。
十五年間真夢裡，何事？長庚對月獨淒涼。
綠鬢蒼顏同一醉，還是，六人吟笑水雲鄉。
賓主談鋒誰得似？看取，曹劉今對兩蘇張。
這首詞的白話大意是：
月光灑滿苕溪，照亮夜宴堂宇。
回想當年五位賢才加上一位老者，光彩交相輝映。
十五年光陰恍如大夢，為何現在隻剩我一人？
如長庚孤星對著月色，滿心淒涼。
如今黑發後生和白頭老翁一同酣醉，又一次六人相聚於江南水雲之鄉。
座中賓主談吐鋒芒，誰能比擬？
請看座上，曹、劉對著兩蘇和兩張。
蘇軾離開湖州後，繼續沿運河北上，舟宿吳淞江時，夜夢到一個叫仲殊的僧人。
仲殊抱著一把琴來到蘇軾的船艙裡，對蘇軾道，“蒼龍星君，我撫琴給你聽可好？”
蘇軾見老友來了，當下也不客氣，答應道，“好，勞煩大師了。”
仲殊便開始撫琴，琴聲清越悠揚，異於平常的琴。
蘇軾湊近細看，發現這把琴的琴身已經破損，而且是十分罕見的十三弦，而傳統的琴隻有七弦。
蘇軾看到破琴，惋惜道，“這麼好的琴壞了，可惜了。”
仲殊卻道，“琴雖破損，但還可以修補。”
蘇軾問，“可是它是十三弦，不合古製，又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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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殊並不回答他的問話，當場吟誦一首七言絕句。
在夢裡，蘇軾完全讀懂詩句的寓意。
但一覺醒來，詩句卻幾乎遺忘。
第二天白天，蘇軾又在船上午睡，再次做了同一個夢。
仲殊抱著破琴再來，又重複了昨夜那番對話，又把那首詩念了一遍。
蘇軾剛從夢裡驚醒，還來不及回味那首詩，卻聽小廝前來報道，“蘇公，有僧人仲殊來訪！”
蘇軾大驚，趕緊去船頭迎接。
蘇軾恍惚，幾乎分不清現在是不是還在夢裡沒有醒來。
他拿夢中詩句問仲殊，仲殊卻說自己完全不知道這首詩，從來沒有作過。
仲殊，俗名張揮，字師利，是北宋中後期著名詩僧、詞人。
仲殊早年是讀書人，考過進士，性格風流不羈。
他的妻子記恨他不學無術，就在食物中下毒，讓他幾乎喪命。
他是靠吃大量蜂蜜得以解毒的，醫生告誡他以後不能再吃肉了，他就看破世事，棄家出家為僧。
他常住蘇州承天寺和杭州吳山寶月寺。
因為他靠蜂蜜解的毒，他日常無論吃什麼，都浸以蜂蜜，世人便叫他蜜殊，也叫僧揮。
他才華極高，寫詩填詞提筆即成，不用修改。
蘇軾曾評價他“此僧胸中無一毫發事”，說他心裡沒有世俗的算計，非常欣賞他，二人遂成莫逆之交。
蘇軾在杭州時期往來極密，還專門寫過《安州老人食蜜歌》贈給他。
：文原》歌蜜食人老州安《
。舌兒小肝心人老，鐵似心人老州安
。越檀作蜂蜜指笑，蜜食惟穀五食不
。姿含爭草百花千，知不人詩有中蜜
。兒小癡間世引還，吐一時嚼咀人老
。疾百治藥有中蜜，蜜得如詩得兒小
。失憂百詩看笑一，時風捉走狂當正
。嫌人幾歡相人幾，廉人取生先坡東
。甜邊中蜜食如不，雜苦甘茶飲似恰
。影龍雙照一空鏡，餅龍雙與寄君因
。井龍雙似心人老，湯如水月六吳三
。寺月寶於寂圓，亡身縊自裡屋丈方到回，眾僧別辭堂上他，天一有，間年寧崇宗徽宋在殊仲
。去上船己自到回船的坐乘軾蘇開離才殊仲，久許談相殊仲與軾蘇
：》詩琴破《下寫，上畫在寫題，來下錄記夢段這把才，》圖生前論律次房璞和邢《畫古幅一到見，京汴在身經已軾蘇，月六年當
。足意琴有中，修未雖琴破
。玉佩如節音，弦三十雲誰
。木附不聲絲，張高空琴新
。逐好世與動，箏弦七然宛
。俗流墮循因，律次房矣陋
。曲弦無識不，蘭庭董知懸
。險凶的爭黨城京楚清裡心，闕赴上北軾蘇時此
。在還韻氣在內但，傷損遭雖，準標俗世合不，統正合不都，弦三十、琴破
。常無事世發抒來境夢借好正軾蘇，”回輪世前“是的講裡故典璞和邢
。京汴達直，都南、州揚、州潤過路一，後別告殊仲和軾蘇
。放下求乞，折奏寫是就，覽遊、客會了除上路一，天多十七經曆程路次此
詔還召到接在是，郡乞次一第軾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