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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的兩個女兒都在技術部工作，對於她們既是好事，又不是好事。梁玉含和梁玉潔在工作上可以相互照顧，可以相互商量，還能相互幫助，可她們兩個人有一個人跟其他同事有了矛盾
，也會牽連另一個人。
公司組織調整以後，技術部就隨車間，便於車間和技術溝通。車間的檢驗叫魏明仁喜歡梁玉潔，沒事就往技術部跑找梁玉潔問問題，所有的人都看的出來，魏明仁喜歡梁玉潔，可梁玉潔
偏就看不上他。
這天魏明仁又到技術部來，看梁玉潔低頭看圖紙，他悄地走過去，突然大叫一聲：“呔！”嚇梁玉潔一跳，她憤憤地說：“你早上沒吃藥就出來了？”魏明仁笑說：“我沒藥了，你有藥
嗎？”梁玉潔說：“沒藥去死，死遠點。”魏明仁笑說：“我戀愛還沒有談，怎麼能齎誌而歿。”梁玉潔說：“你去找別人談去，別來煩我。”魏明仁伸一個手指，捅梁玉潔側身，梁玉潔轉
過臉來，瞪住他說：“你想乾嗎？”魏明仁見梁玉潔眼中帶火，趕緊收了手，退出了辦公室。梁玉含說：“你應該明白的告訴人家。”梁玉潔氣哼哼地說：“我的態度還不明朗嗎？還要讓我
怎麼明白？”郗禱儘笑說：“我看魏明仁小夥子不錯，你可以考慮。”梁玉潔說：“你覺得不錯，你考慮。”郗禱儘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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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中午飯的時候，梁玉潔和梁玉含在一個餐桌吃飯，梁玉含說：“下次，魏明仁再來找你，你對他說明白，不要讓他有幻想。”梁玉潔說：“我已經跟他說的很明白了。”梁玉含說：“
你到底覺得他哪兒不好？”梁玉潔說：“他不求上進，整天吊兒郎當的。而且，他老家是外地的，以後，就說成了，我們住哪兒，住他老家去嗎？我才不去呢，要麼住BJ，要麼回我們老家，
別處我哪兒都不去。”梁玉潔看了眼梁玉含又說：“姐，你是怎麼打算的？”梁玉含笑說：“我隨緣。”梁初拿著吃完飯刷好的飯盒，來到她們姐妹身邊說：“玉潔，你下午跟我外出一躺，
我們去談個合同。”梁玉潔答應了一聲，梁初走了。
下午剛上班，梁初到技術部找梁玉潔，梁玉潔收拾了東西，隨梁初出了技術部。梁初開大眾車，梁玉潔坐副駕駛位置。梁初說：“我聽說，魏明仁喜歡你？總是去技術部找你？”梁玉潔
說：“煩死他了，我都跟他說好幾次了，不要來找我，他就是不聽。”梁初說：“魏明仁倒是沒有大毛病，就是個人條件差點。”梁玉潔看了眼梁初說：“差點？差多了。”說著話，梁玉潔
用手拍了下梁初的胳膊，笑說：“你女兒如此漂亮，怎麼也得找個大款不是。”梁初笑說：“錢隻是一方麵，重要的還是人要好。”梁玉潔說：“魏明仁的喜歡，不過是人心惟危的醜惡。”
梁初笑說：“看你把人家說的，好像壞人似的。”梁玉潔笑說：“本身，他就不是好人。”梁初說：“談戀愛首先看好經濟條件，這個是對的，可還要深入了解他的人品，畢竟要生活好幾十
年，物質的東西，生帶不來，死帶不去，能夠快樂地生活一輩子才是幸福的。”梁玉潔笑說：“爸，我都明白的。”
到了地方，梁初停好了車。梁初走前麵，梁玉潔跟在後麵。他們來的是個工地，到處都在挖坑，兩個坑之間，木板搭的小橋，看上去就危險。梁初扶著梁玉潔走。他們下到地下，電鑽聲
吵得人說話都聽不見，微弱的燈光，梁玉潔不能看清楚路，地麵上有積水，梁初讓她小心點，慢點走。轉過幾個彎，梁玉潔完全地蒙了，東南西北已經分不清楚。梁玉潔剛轉過一個彎，有個
工人在牆角撒尿，嚇得梁玉潔差點叫出來，那工人也是一怔，地下從來也沒有來過女子，他今天是第一次見到。地下燈光昏暗，雙方都沒有看清楚。梁玉潔拽著梁初的胳膊，梁初放慢了腳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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