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藝智開車回了公司。朱藝智就這樣一直在燦川電氣乾,一直當售後服務部經理,最後的幾年裡,他基本每天也沒有事情做,上班他開車就出來,陪玢詩吃飯,下午回公司,晚上,找陶
燕溜馬路,日子過的十分充實。不僅班傑仁知道,公司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有目鹹睹,他是我行我素。朱藝智回到辦公室,問孫輝說:“魯工,去哪兒了?”孫輝說:“他請假回家了。”
朱藝智說:“他三天兩頭請假,還想乾不想乾了。”孫輝看他一眼沒有說話。
方媛媛退休以後,魯友枝好久都在懷念她,慢慢的方媛媛離開了他。經人介紹,他認識了姑娘,那姑娘叫計白秀。第一次,他們外麵吃飯,計白秀問他說:“你怎麼這麼大歲數都不結婚
?”魯友枝笑說:“這不是等你呢。”計白秀咯咯地笑著說:“少來裝蒜,你是不是有毛病?”魯友枝沒弄明白,她又說:“有沒有那方麵的病?”魯友枝撇嘴說:“你可以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個還用問?”計白秀笑說:“我家裡還一個妹妹,所以我必須嫁出來,你們家有地方住嗎?”魯友枝說:“住的地方有,房間就是小了點,十平米,你要是覺得行,我們再往下發展,你
要覺得不行,我現在就回家睡覺了。”計白秀笑說:“挺愛睡覺的,一個人睡的著嗎?”魯友枝笑了,說:“沒有你,我再找其她人,現在人有的是。”計白秀哈哈大笑,挽著魯友枝的胳膊
出了飯館。
不久,兩個人就結婚了。初結婚的一年裡,兩個人過的還算踏實,第二年,計白秀晚上下班不直接回家,在外麵玩夠了,才回家。魯友枝說:“你下了班都去哪兒?為什麼總不按時回家
?”計白秀說:“下班跟同事一起,外麵喝酒聊天。你說的按時是什麼時候?”魯友枝說:“按時就是下了班就回家。”計白秀冷笑說:“我事情多,晚上能回來就不錯了。”魯友枝說:“
你不回家,你晚上還能去哪兒?”計白秀說:“去的地方多了,跟你說不著。”魯友枝說:“不要做不該做的事。”計白秀瞪了眼魯友枝說:“我炯心日月可見,用你在我這說三倒四。”說
完,揚長而去。
魯友枝又忍了一個星期,他是實在不能再忍。這一天,他打定主意,如果,計白秀不能繩愆糾繆,那好的日子以後就沒有了。晚上,他早早吃了飯,靠在沙發上等著計白秀回家。計白秀
平日裡一般晚上九點多到家,今天回來的特別的晚,快晚上十一點了,才回家來。
魯友枝對計白秀平和地說:“你過來我跟你談談。”計白秀跟沒有聽見一樣,換了拖鞋,脫了外衣,隻穿了內衣,去了衛生間。魯友枝等她從衛生間出來,說:“你過來,我跟你聊聊。
”計白秀打了個哈欠,走向床邊,並說:“有話明天說,今天累死了。”說著話,她上了床。
魯友枝從沙發上起來,走到床邊,計白秀仰麵躺在床上,魯友枝單手拽起她來,計白秀憤怒地說:“你想乾什麼?放開我。”魯友枝伸出另一隻手,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計白秀大叫了
一聲,一手捂住臉怒說:“你他媽的還打人,你以為老娘怕你不成。”說著話,從床頭櫃上抄起一本書,向魯友枝扔過來,魯友枝閃身躲過了。魯友枝跨一步,上了床,拽起計白秀,左右臉
又打了兩巴掌。計白秀怒吼地叫說:“你他媽的不是人,是畜生,是無賴。”魯友枝握了拳頭,向她頭上猛砸,幾下之後,計白秀哭著說:“你能不能別打了?”魯友枝說:“剛我跟你好好
說,讓你過來談談,你不來,現在我不想談了。”魯友枝揮拳向計白秀身上打來,計白秀慘叫著,魯友枝用膝蓋壓住計白秀的腰,拳頭向雨點般地砸在計白秀身上。計白秀流著淚,哀告魯友
枝,不要再打了。計白秀的內衣已經打掉了,身上青紫塊,斑斑可見。一隻眼被魯友枝的拳頭打腫,仿佛金魚眼一般。計白秀蜷縮一團,魯友枝拽開她的手,又是一陣猛揍,計白秀沉吟著。
魯友枝下了床,去廚房拿了擀麵杖來,計白秀見他手中拿了棒子,渾身哆嗦說:“你繞了我罷?你繞了我罷?”魯友枝說:“繞你不行,那你記不住,今天就是你難忘的日子。小時候,我們
常寫作文,我記得,有個題目就是,難忘的日子,你也可以寫寫今天,是個非常難忘的日子。”魯友枝將計白秀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仰麵躺在床上,魯友枝用擀麵杖,打她的腿和腰,計白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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