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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度和雲涵離開嵐珊電氣以後，左度本是打算學習計算機的，找了幾家學習機構，他自己都不是特別滿意。兩個月，他們都沒有上班，積蓄減少了許多。左度對雲涵說：“我們還是先找
一份工作乾，等我們再多攢一些錢，我再去學計算機。”雲涵說：“你做你想要做的，不要擔心錢，我這就去上班，能養活你的。”
左度笑說：“我怎麼能讓你養我。就這樣定了，我們還乾開關板。”左度投了幾家電氣公司的簡曆，沒有一個月，有家私企給他打電話，讓他去麵試。左度和雲涵兩個人一起來到這家旭
茗電氣公司。人力資源部的三十歲上下的大眼紅唇美女米書晏，笑著對他們說：“你們來的好早，董事長還沒有來，我們先填表。”說著話，米書晏給他們拿了空白表格。兩個人坐沙發上，
先填寫表格。米書晏瞧了眼雲涵，不免心裡打鼓，想：“這人長得太嚇人，小夥子長得不錯，晚上他們躺床上，他看著她能有欲望嗎？”
米書晏看他們在填表，自己先離開了。雲涵對左度說：“剛才，那女人，用怪異的眼光看我。”左度不解地問說：“你是怎麼知道的？”雲涵說：“她也許是看我長得醜，不願意理我。
”左度說：“我們長什麼樣跟別人沒關係，你別多想。”雲涵說：“你是不是也認為我醜，會拋棄我的？”左度說：“我們的感情如日月麗天，誰都不能拆散我們。”雲涵用腳輕踢了下左度
笑說：“有你的話，我算是放心了。”
不多時候，米書晏來到辦公室。左度和雲涵遞給她剛填寫好的表格。米書晏笑說：“董事長還要一會兒到，我們去車間先看看。”米書晏走在前麵，左度和雲涵跟在後麵。米書晏給他們
介紹著公司，說：“我們是私企，老板叫許雲真，他還有個弟弟叫許雲實。我們公司有員工一百人左右，技術工程人員有二十多人。在整個開關板行業裡麵，我們效益還是不錯的。”邊說話
，到了車間門口，三個人都進了車間，雲涵一眼便看見一個熟人，在一台開關櫃旁邊認真地看著，雲涵笑著說：“俞總，您好。”
那人抬頭看，見是左度和雲涵，笑著走了過來，並說：“怎麼是你們？”左度笑說：“您走過來，我才看見，原來是俞總。”雲涵說：“我們到這裡來應聘。”米書晏笑說：“你們跟俞
工認識？”左度笑說：“我們和俞總以前是一個公司的，俞總是我們總工。”米書晏瞧著俞實笑說：“原來，你當過總工？”俞實說：“都是以前的事了，不用提了。”俞實看看他們幾個人
又說：“你們先忙，一會兒來找我，我們好好談談。”說完話，他走出了車間。
左度對米書晏說：“俞總在你們這裡做什麼工作？”米書晏笑說：“他這裡做技術，就算是技術支持。”左度和雲涵相互看了眼，米書晏笑說：“俞工，以前在你們那裡是總工，為什麼
不乾了？”雲涵接過話來說：“可能，俞工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就不知道了。”
米書晏領他們兩個人在車間轉了一圈，回到人力資源部。米書晏讓他們在辦公室裡等，米書晏出去，時候不大回來，笑說：“董事長還沒有來，你們先在這裡等等，等董事長來了我叫你
們。”左度笑說：“那您先忙。”雲涵小聲地對左度說：“這裡的人，哀梨蒸食，明白人不多。”左度微笑說：“你是說俞總的事情？”雲涵點頭。左度說：“私企講究是利潤，一切與利潤
無關的事，他們是不做的。你看哪個私企重視工藝？沒有的，因為工藝不能帶來眼見的效益，雖說是暗中的利益，那私企也不願意去做，每一個人都當三個人用，能少給你一塊錢是一塊錢。
”雲涵笑說：“那我們自己開個公司，雇人乾活，也當當資本家。”左度笑笑沒有回答。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米書晏回來，笑說：“董事長來了，左工，您先跟董事長談談。”左度站起來跟著米書晏出了人力資源部，來到董事長辦公室，米書晏給雙方介紹了，又用一次性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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