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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音漾在離家不遠處找到一家公司上班，上下班她騎自行車，下班方便到學校接女兒田秋麗。
容音漾騎車上班也就十五分鐘便到公司，在路上，她經常去一家小飯館吃早點，日子久了，飯館老板都認得她。這一天，她依然來到這家飯館，將自行車靠牆邊放了，進了飯館。老板是
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看上去便知道是個稱薪量水的行家，仰事俯畜讓他過早地精神疲憊，幾個小孩店裡店外的跑著，她見到容音漾，便仰起滿是皺紋的臉笑說：“夫人來了，每天都很準
時。”容音漾莞爾一笑說：“上班時間固定，所以每天也很準時。”她笑說：“還跟以前一樣嗎？一碗豆腐腦，半屜小籠包？”容音漾笑說：“對，跟以前一樣。”容音漾找靠門的餐桌坐了
，一個女孩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應該是女老板的親戚，她給容音漾端上來豆腐腦和小籠包。
正在這個時候，從門外進來一個中年男子，穿著隨性，但很乾淨。鳳儀飄逸，落落大方。他在容音漾對麵坐了，看了看餐桌，隨手拿了餐桌上的紙巾，擦了三次。容音漾暗想：“你的飯
都未必乾淨，要真愛乾淨，別來飯館。”他要了一碗紫米粥和一籠包子。容音漾以前也見過他，知道他也在附近上班。那男子抬頭看了眼容音漾，眼神中帶著愛慕。容音漾便不在看他，低頭
吃自己的飯。
容音漾吃好飯，出了飯館，騎車向公司方向而來。那中年男子，也騎車跟在容音漾身後。到了十字路口，那男子停車正在容音漾身邊，容音漾對他笑了笑。那男子也點頭笑著。過了十字
路口，容音漾左轉到了公司大廈門前，停好了車，來到電梯處。見那男子也在等電梯，容音漾知道，他也在這個大廈裡上班。容音漾到六層下了電梯，那男子還在電梯上。
晚上下班，容音漾有時候也能夠碰到那男子。上班的時間是固定的，一個星期五天，差不多天天兩個人都能碰麵。這個早上，容音漾見他又在用餐巾紙很認真地擦餐桌，便笑說：“你真
的那麼愛乾淨嗎？”那男子看了眼容音漾笑說：“也不是愛乾淨，也就是個習慣動作。”容音漾不在講話，吃了飯，出了飯館，騎車便走。那男子騎車追上容音漾，笑說：“你在六層什麼公
司？”容音漾轉頭看了眼他，說：“你在幾層？什麼公司？”那人笑說：“我在九層，一家電氣公司。我叫年杉教。”容音漾邊騎車邊笑著說：“我們之間差三層，我也在一家電氣公司，我
叫容音漾。”年杉教笑說：“你名字真的好聽。”容音漾哈哈笑著說：“你的名字有些奇怪。難不成還有深意？”年杉教微笑著沒有回答。
兩個人一起存放了自行車，來到大廈電梯處，年杉教說：“你們上班忙不忙？”容音漾說：“我們還好，不是很忙的。”兩個人一起上了電梯，到了六層，容音漾下了電梯，特意地回頭
瞧了眼年杉教，此時，年杉教正微笑地看著她。
晚上下班，容音漾出了大廈，看見年杉教推著自行車在路邊，容音漾想：“不會是在等我罷？”容音漾取了車，向他這邊騎過來。年杉教見容音漾便笑說：“我等你，一起走。”容音漾
放慢了車速，年杉教騎了車，跟上容音漾。容音漾笑說：“你在路邊等著我有事嗎？”年杉教說：“想與你一起走。”容音漾哈哈笑著說：“如果今天我加班，你豈不是要等幾個小時。”年
杉教說：“能一起走，等幾個小時也值得。”容音漾不在笑了，說：“我們不熟悉，還是保持距離的好。”年杉教說：“我覺得我們腹心相照。”容音漾嚴肅地說：“你別這麼說，我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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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解。”容音漾加快了騎車，年杉教在後麵緊跟。容音漾轉了彎，年杉教放慢了車速，自語說：“我這是鑽冰求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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