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這反倒比有自主意識的時候更好用。
「以後你配合學者的研究工作。」東山慎下了最後一條指令。
天使立即轉身，朝著黃泉閣的方向走去，繞過了路上的碎石，拐進了閣樓的門。
能理解語義，能自行規避障礙物，能處理「去某個地方」這種需要一定空間感的指令。雖然沒了自主意識，但執行力勉強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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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慎大致摸清了天使現在的能力邊界後，便將桌麵上的聖物逐一收回。
聖嬰的眼睛重新閉合，恢復了先前那副沉睡的模樣。
「對嘛，甩手掌櫃才是最合適我的工作。」
他把聖物都收好，看了眼黃泉閣裡那一人一天使開始忙碌的畫麵，心情相當不錯。
研究分出去了，後續很多東西都不需要他親自盯著，隻要定期過來看看進度，調整方向就行。
當然，距離真正的甩手掌櫃還有很長一段路，桃源村那邊一堆東西需要斟酌，高塔選址的事還沒定，進化石配方的材料問題也得提上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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