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還好，後世短視頻看的不少，見過的世麵多了，什麼壕法沒見過。
安娜可是開了眼了，又一次被煤老板的審美，按在地上摩擦。
如果說餐廳的金碧輝煌，是入門級震撼。
這間辦公室，就是壕味的大成之境。
一張老板桌，大得能打乒乓球。
桌麵一側，臥著一隻巴掌大的金貔貅，嘴裡還叼著銅錢。
桌後一整麵牆，掛著"馬上封侯"的大油畫，馬蹄子有臉盆大。
角落裡，一尊半人高的金佛，笑得慈眉善目。
頂上水晶燈，底下紅地毯。
真皮沙發一水兒的大紅色，跟新娘子的婚房一個配色。
安娜看得眼睛都直了。
土嗎？是真土。
豪嗎？也是真豪。
又土又豪，土得豪邁，豪得理直氣壯。
....
分賓主落座，老劉給葉安泡了茶，茶葉罐子一掀，滿屋飄香。
也不知這煤老板招待的是什麼茶。
"老板。"
老劉搓著手，進入正題。
"您需要什麼煤？無煙煤還是煙煤？或者褐煤？"
葉安："……"
茶杯停在半空，什麼煤？煤還分這麼多種的嗎？
上輩子，他就知道煤分兩種。
一種蜂窩煤，一種別的煤。
眼前，一個無煙煤、煙煤、褐煤的三岔路口。
葉安琢磨了一下，選了個聽名字最順耳的。
"煙煤吧。"
老劉點頭記下了，但緊接著第二問跟上。
"那您是要貧煤、瘦煤，還是弱粘煤、長焰煤？"
"……"
葉安徹底懵了。
他就，隨口問了一句煤價。
他上哪兒知道，自己要什麼煤啊。
貧煤是什麼？瘦煤又是誰？弱粘、長焰，這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煤，你們煤的族譜，這麼複雜的嗎？
葉安端著茶杯，支支吾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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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唔……"
老劉看著葉安。
看著這位欲言又止的外地老板，身後的外國保鏢，門口的亞裔女助理。
心裡，瞬間補完了一整出大戲。
懂了。
懂了。
這種客戶，他接待過幾回了。
不方便透露要什麼煤，隻問價格。
為什麼？
采購量大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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