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來,腿都是軟的,被葉安半扶半抱下了馬。
落地第一句:
"老板,這馬背比過山車刺激。"
這一下午,全交代給馬背了。
傍晚,巴特爾一拍大腿。
"老板,今年這光景,一夏天沒幾個客人,兄弟們手都癢了。"
"給你來一場?"
"來。"
草坡上,五六個牧民小夥子翻身上馬,鞭子一甩。
馬蹄聲跟擂鼓似的,卷著煙塵,從草坡這頭,飆到那頭。
安娜在坡頂,嗓子都喊啞了。
賽馬完了,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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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穿著皮坎肩,跳著怪模怪樣的步子進的場。
安娜看得入迷,扭頭,戳了戳旁邊的大衛。
"大衛,你可以打贏他們嗎?"
大衛放下奶茶碗,起身,外套一脫。
"我試試。"
纏了沒幾個回合,被人家一個過肩,扔出去兩三米。
草地上滾了一圈,爬起來,拍拍土。
衝對手一豎大拇指。
"打不過,這個得從小練。"
安娜笑得直不起腰,倒在場邊草地上打滾。
直到天擦黑,小丫頭才算笑夠。
晚上,手把肉。
大盤的帶骨羊肉,熱氣騰騰往桌上一墩,配兩把蒙古刀。
安娜舉著刀,圍著羊骨比劃來比劃去,愣是沒找著下刀的地方。
最後刀一扔,上手抓。
一口下去,眼睛眯成了縫。
奶茶端上來。
安娜捧起碗,喝了一大口。
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老板,這個奶茶.........怎麼是鹹的,它是不是……壞了?"
葉安頭也沒抬,削著肉。
"磚茶熬的加鮮奶再撒鹽,草原的奶茶本來就得是鹹的。"
安娜狐疑地又抿了一口.......再一口。
"……有一點好喝。"
又一口,半碗下肚。
"老板,這個算湯還是算奶茶?"
"算奶茶。"
安娜認真想了想,放下碗,鄭重宣布。
"那我宣布,這是我在內蒙古喝過第二好喝的東西。"
"第一呢?"
"快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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