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地有關部門的人對接一下,人家缺什麼,我們捐什麼——口罩、消毒水、體溫計、防護服,要多少給多少。另外,給粵省防疫一線追加一筆捐款。"
電話那頭,筆尖沙沙。
"都記下了。"
"還有一句。"葉安說,"宣傳口收著點。捐了就捐了,別開發布會,別上報紙。是共渡難關不是做買賣。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在作秀。"
"明白。"
電話掛了。
葉安舉著手機,在草坡上站了好一會兒。
羊群從他腳邊漫過去,咩咩地叫,跟前兩天沒有兩樣。
他心裡清楚人躲到草原最深處,病毒沒找上他,倒順著電話線,找上了他的人。
他比誰都早知道這場瘟疫要來。
可該中招的,還是中招了。
重生這些年他扳轉過不少命數,可瘟疫這事跟牛市熊市一個德行,它要來誰喊都攔不住。
他頂多比旁人早知道一步。
早一步把物資囤上,早一步把指令下了,等它真砸下來的時候,別摔太慘。
想到這兒,葉安反倒不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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