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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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今天不舒服，所以才隻彈了很短時間呢，你沒生病真是太好了。”
“隻是有些不在狀態。”
偏偏罪魁禍首還在這裡萌萌地笑。
他心不在焉，默默轉移話題：“你還有喜歡的樂器嗎？我還會拉小提琴，會吹薩克斯和長笛，都可以演奏給你聽。”
沈青禾歪頭想了一會，“你會拉二胡嗎？《二泉映月》。”
記得孤兒院義演的時候有位叔叔拉過一次，他聽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
男人：……
不會，他可以學。
“那我明天給你拉小提琴吧，也能拉《二泉映月》。”
反正都是弓弦樂器。
“真的嗎？會不會太麻煩你了？”沈青禾兩隻手握在一起，纖細的手指無意識蜷著。
“不會。”
男人還想搭話，卻被匆匆趕來的徐蘭打斷，她端著一碟白瓷碗，走得很穩，“小少爺，梨羹做好了，快嘗嘗吧。”
身形挺拔的男人如小山般站在廊亭入口，存在感很強，徐蘭語氣戒備：“請問您是……”
“這是祁先生，他鋼琴彈得特別好。”沈青禾聽到熟悉的聲音，探著身子向徐蘭介紹道。
男人對她頷首致意，禮貌得體。
徐蘭對男人回以微笑，轉向沈青禾，“小少爺，您不是撒嬌說想喝梨羹，我來喂你吧。”
“我沒有撒嬌。”沈青禾嘴唇微抿，他隻是在正常說話而已。
“好好好，沒有撒嬌，是我老婆子聽錯了。“徐蘭舀起小半勺梨羹，送到少年唇邊，“小少爺嘗嘗，今天的梨子特別甜。”
沈青禾配合地張開了口，將半勺梨羹吞進嘴裡，白瓷勺對他來說有些大，甜湯沒能完全入口，順著唇角溢了出來。
徐蘭手裡握著絲絹，仔細拭去他嘴角的水光。
男人在一旁看著，思緒紛飛，這麼小的嘴嗎，連湯匙也含不住。
那吃點別的東西，嘴角一定會撐得裂開吧。
人也一定會哭得梨花帶雨。
沒吃幾口，少年又軟著聲音撒嬌說吃飽了，可那瓷碗不過掌心大小，裡麵的梨羹還沒見底。
胃口也這麼小，男人的視線不自知地移到少年平坦的小腹，藏在寬大的針織衫下，已經有鼓起來的趨勢。
肚皮也這麼薄，不知道會不會透出痕跡。
他正出神，卻被徐蘭出口打斷，“先生，天色暗了，我們準備走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目不轉睛盯著少年了這麼長時間。
少年腿上又多了條羊毛毯，他轉頭低聲和身後的女人說了句話，女人抬起他的手腕給他指了指自己的方向。
他看見少年對著自己揮揮手，努力將雙眼聚焦到自己的方向，“再見，祁先生，我們明天見哦。”
眼睛裡像藏在揉碎的星子，已經可以想象少年複明後這雙眼睛有多麼美麗。
男人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驟然沸騰，從頭燒到腳。
他無數次慶幸自己穿了件薄款長風衣，可以掩飾自己的失態。
徐蘭推著輪椅路過他，眼神忍不住往男人身上瞟了一眼，她怎麼覺得這位祁先生有點眼熟呢？
……
連錚頹然地倒在床上，掏出藥瓶再次咽下幾粒藥片，重重歎了一口氣。
自青少年起，他被醫生診斷患有嚴重的x癮，具體症狀是欲望旺盛，做任何事都容易分神聯想到那方麵。
他一直在接受藥物和心理治療，學各種樂器，拳擊，挑戰各種極限運動，目的都是消耗自己多餘的精力。
成年之後，醫生暗示他可以通過性生活適當緩解。
連錚隻覺得荒唐，隨意與人交合是未開化的野獸才會有的行為，而且他未來的愛人也不應該成為幫他治病的工具。
他控製得一直很好，秋季是他發病的高峰期，這段時間他會躲在療養院休養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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