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刻意抹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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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下午，魔都。
蘇婉從虹橋機場出來，沒有去酒店，直接叫了輛車，在車上撥通了沈靜宜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
“沈靜宜女士嗎？”
蘇婉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刻意拿捏過的得體，
“我是蘇婉，陳恪的前妻。關於他在摩根大通的交易，我想跟你當麵溝通一下。方便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沈靜宜握著手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黃浦江在腳下安靜地流淌。
蘇婉。
這個名字她在調查報告裡見過無數次，在那些冰冷的文字和數據背後，
她曾無數次想象這個女人長什麼樣，說話什麼語氣，憑什麼能把一個男人騙到傾家蕩產、身陷囹圄。
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來了。
沈靜宜沒有猶豫。“時間，地點。”
“外灘，和平飯店旁邊的咖啡館。四點。”
“好。”
掛了電話，沈靜宜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黑色的西裝外套，白色的真絲襯衫，頭發盤起來，露出乾淨的脖頸線條。
她沒有刻意打扮，但她很清楚，今天的會麵，不僅僅是普通的商業問詢，還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碰撞。
下午四點，外灘。
咖啡館不大，藏在和平飯店旁邊的一條窄巷裡，門臉低調，裡麵的裝潢是老上海的風格。
蘇婉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麵前放著一杯已經涼了的美式。
沈靜宜推門進來的時候，蘇婉抬起頭，目光在她的身上停了兩秒。
兩個女人互相打量。
蘇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麵是黑色的高領毛衣，頭發燙成大卷，披在肩上。
她化了妝，不濃，但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眉形修得精致，唇色是低調的豆沙紅，指甲也做了。
她看起來像是剛從雜誌裡走出來的成熟女性，保養得當，氣質從容，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接近四十歲的女人。
沈靜宜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漂亮。
不是那種張揚的美，而是一種讓人說不出哪裡不對、但就是會多看兩眼的、有攻擊性的美。
她的五官精致，眼神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審視——
像一把裹著絲絨的刀，看著柔軟，摸上去才疼。
蘇婉也在看沈靜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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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灰色風衣，黑色西裝褲，手腕上一塊簡約的鋼帶手表。
沒有多餘的飾品，沒有刻意的妝容，但整個人站在那裡，就是一副“我很貴”的樣子。
不是衣服貴，是氣場貴。
蘇婉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嫉妒，是一種……不甘。
她憑什麼？
憑什麼她可以站在陳恪身邊，幫他處理業務？憑什麼她可以靠近陳恪？
而她蘇婉，曾經被陳恪捧在手心，所有事情圍著她轉，最後卻連他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她不允許。
陳恪心裡隻能有她。
哪怕她親手把他送進監獄，哪怕她跟林峰生了兩個孩子，哪怕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跟他在一起——他也不許愛上別人。
這是一種病態的心理，但蘇婉從來不覺得。
“沈總，久仰。”蘇婉站起來，伸出手，笑得體大方，像是兩個商業女性在談合作。
沈靜宜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蘇女士。”
兩人坐下，服務員走過來，沈靜宜點了一杯拿鐵。
蘇婉沒有繞彎子。
她端起麵前已經涼了的美式，抿了一口，放下杯子，語氣放緩，像是在跟一個認識多年的老朋友談心。
“沈總，你不用否認，我既然來了，就知道是你協助他處理一些商業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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