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管，我什麼都不要了。”
“你錯了。但你的錯已經成型了，不是幾百萬美元能買回來的。”
“你到底要怎麼樣？峰恪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恨我，行，你恨我，你拿著你的期權滾到國外去，
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你高興了？
可是峰恪倒了，你女兒會怎麼看你？你前夫會怎麼看你？
你以為你手裡那些錢能洗乾淨你做過的事？”
蘇婉笑了一下。
那個笑聲很短，像是喉嚨裡滑出來的一口氣。
“林峰，你知道嗎？我最怕的不是別人怎麼看我。
我最怕的是我自己怎麼看我。
十年前我每天照鏡子的時候能看到自己的臉，這十年我越來越不敢照鏡子了。
你逼我照了十年。
今晚你讓我看清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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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那些事，我後不後悔，我配不配得上這些錢，那是我的事。
但至少今天，我做了我的判斷，我不會聽你的。”
她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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