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複仇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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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徹底消失了。
他的那輛奔馳在魔都的某個地下停車場被找到,
車門沒鎖,鑰匙留在杯架裡,像是有人下車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打算。
停車場的監控拍到了他獨自走出電梯的畫麵,穿一件深灰色外套,
低著頭,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步態看不出任何匆忙或驚慌。
但他走出監控範圍之後,所有的攝像頭都再也沒有捕捉到他的身影。
廣寧那邊的危機處理小組試圖聯係他,銀行試圖聯係他,合作商找了一周也放棄了。
周嵐在事發後第三天發了一條朋友圈,隻有兩個字“辭職”,然後注銷了所有社交賬號。
峰恪集團的法人代表在第四天變更為了一個誰都沒聽說過的名字,
據說是林峰之前通過代持安排的一個傀儡,如今被推出來頂雷。
那棟廣寧總部的大樓裡還能聽到電話鈴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回響,但再也沒有人去接了。
帽子叔叔介入是在第五天。
金融辦那邊遞了材料過去,涉及的不是普通債務糾紛,是違規貸款和潛在的抽逃資金問題。
經辦人調取了林峰手機最後幾天的通話記錄——
那個記錄裡大部分號碼都指向公司的老員工和合作銀行的信貸員,
但最後兩個外撥號碼跳出來的時候,經辦人多看了兩眼。
一個是林小禾。一個是陳恪。
於是這天上午,帽子叔叔開車到了杭城,找到了林小禾。
問話是在茶顏總部一間空辦公室裡進行的,窗簾拉著,
桌子對麵坐著一個穿了便裝的年輕人,
語氣客客氣氣,沒穿製服,但腰裡別著的那個證件夾很醒目。
林小禾坐在椅子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很直。
對方問什麼她答什麼,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你父親最近一次聯係你是什麼時候?”
“十月十號。下午,他到我學校門口來的。”
“聊了什麼?”
“他質問我為什麼發那條微博。”
那個年輕警察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筆尖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眼看著林小禾。
“他有沒有跟你提過接下來要去哪?或者他有什麼打算?”
“沒有。他說完我就走了,不知道他後來去了哪裡。”
問話結束得比預想中快。
筆錄一式兩份,林小禾簽字的時候手沒抖。
警察站起來收拾東西,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說了一句:
“有消息的話隨時聯係我們。”
林小禾點了點頭。
等門關上,她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重新合上的門,輕輕呼出一口氣,
然後把那張簽了字的筆錄紙從腦子裡徹底清理乾淨。
陳恪的談話安排在下午。
他接待的方式很普通,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見了那兩個警察,給他們倒了茶。
對方問林峰跟他有什麼往來,他說沒有往來,十年沒有聯係過了。
對方問他那個電話是誰打的,他說林峰打的,接通之後對方一直不說話,他掛了。
對方繼續追問內容、語氣、細節,
陳恪的答案始終一致:什麼都沒有,隻有沉默,然後他掛了。
筆錄做得很簡短,也很乾淨。
兩個警察把茶喝完了才起身,客客氣氣地道了謝,說如果有新情況再聯係。
陳恪送他們到電梯口,回來的時候經過走廊,看到林小禾站在茶水間門口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誰都沒有說話,但都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一個判斷:
這件事到此為止了,警方那邊不會再有新的線索。
因為他們永遠不會找到林峰。
這個局陳恪在半年前就開始鋪了,通過孤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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