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心羞恥。
她慌忙捂住他的唇,要阻止他的話。
傅安年麵不改色,笑看著她,眼眸微垂,啄了一下她的手心,霎時,她渾身一顫,飛快的收回自己的手。垂在身側,掌心徒留他的溫度和氣息,親昵的如從前般。
玉熙渾身發燙,不規律的跳動顯示她此刻的心情,緊張嬌羞,和悸動。
男人瞧著緋紅的麵龐,水眸蕩漾,眉眼藏著情動,因他的話,而越發嬌媚。
傅安年淺笑,繼續說道:“為何我知道這些?”
他頓了頓,手指觸到了她衣袖,指尖停留在衣袖上,來回摩挲衣料,仿佛暗示著什麼。
“你不知道,每次你睡著後,我都會睜眼,注視你許久,會撩開你的發,親吻你。”
甚至有時候會忍不住撫摸你。他從未告訴過別人。
玉熙聞言震驚的抬頭,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他說的這些,玉熙從來不知道。所以,每次他都是裝睡。
一向巧舌如簧的長公主,麵對傅安年此刻的言語,竟然無法回擊。
她啟著唇,愣了好久回神,“登徒子。”
男人笑,回她:“我們是夫妻,哪來的登徒子?”
玉熙深呼吸,但不知是不是天氣沉悶的緣故,她一直平複不下來情緒,躁動,煩悶。
她猛地起身走向窗邊,灌入的空氣緩解此時的沉悶感,她緩緩呼吸,舒坦些。
“你先回去。”她要冷靜一下,想想他們之間的事。
傅安年沉默一瞬,走到她身邊,手自然的摟過她的腰,在她躲閃的目光中低頭靠近。
“公主的態度我知曉,我的坦白你也明了,婚事照舊,我不會退。”
她一抬眼便看見男人喉結下方的紅痣,隨著他說話上下滑動,莫名的勾人。
“玉兒,你等著做我的新娘吧。”
他第一次沒叫她公主,而是稱呼她的名字,從他嘴裡喊出來,並不陌生,仿佛呢喃過無數次一般。
她忘了推開他,就那麼沉默著,忘了回應。遇上傅安年,她總是變得不像自己,有種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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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不喜歡被別人的言行牽著走,可是,她控製不住。
玉熙鼻端滿是鬆木香,包裹著自己,一呼吸就是清冽的味道,躲都躲不開,連著自己身上也沾了他的味道,與自己的幽香混合在一起,意外的好聞。
傅安年鬆開她,熱氣飄過她頭頂,他的嗓音也落在頭頂,“今日我還有事,先回去了,改日再來。”
她立在原地,雙腿有點軟,身子軟綿綿的靠近桌沿上,傅安年又回過頭來說:“想想,要不出宮住。”
他要是每日來,宮人看見了,有的議論。
玉熙沒搭理他,等人走了,她頭一次氣得跺腳,本來想退婚,結果被傅安年說的麵色潮紅,心跳如雷,想想就生氣。
以為他正人君子,一板正經的,原來不是,說起輕浮的話來,比誰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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