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玉熙一驚, 慌忙從美人榻上爬起來,明亮的眸子閃了閃,不敢直視他的眼。
“沒有, 我可沒那個想法, 誰告訴你的?”
睡一覺的功夫, 他怎麼就知道了,誰跟他說的?玉熙朝門口看了眼,發現門緊閉著, 屋內隻有他們兩人。她收回眼,對上男人怒氣的眼,討好的笑了笑。
“我絕對沒那個想法。”
傅安年學她的語氣哼了聲, 一副看透她的神情,眼下討好的語氣, 更加篤定她有分房睡的想法, 現在就是嘴硬,不想承認。
“你既然沒那個想法,那冬玲收拾屋子做什麼?”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他覺得看書悶,於是出來走走, 正巧看見冬玲指揮幾個丫鬟打掃她之前住的屋子,他問了兩句, 一切都明白了。
冬玲是她的人,隻聽她的話,除了她能使喚得了, 還有誰使喚她?不就是公主的意思嘛。
傅安年情緒複雜, 想到從前種種, 更生氣了。
“別白費功夫, 我不同意分開住。”
玉熙坐正身子,清清嗓子,打算把事擺在明麵上說,省得他多想。
“我讓冬玲收拾屋子,是以防萬一。”
“你承認了。”
玉熙心虛的眨眨眼,沒吭聲,落在傅安年眼裡,就是底氣不足的表現,他將人拉起來,轉換個位置,讓人坐在自己身上,他自個躺在美人榻上。
如此一來,緊張的氣氛頃刻間變了,曖昧繾綣。
玉熙麵色微紅,準備好的解釋又給忘了,她趴在人身上,嬌俏的捶打肩膀,“大白天的,要做什麼?”
“我能做什麼?聽你解釋。”
她撇了唇,想了半晌,道:“我承認,是我要冬玲收拾的,那是有原因,我怕你和我住不習慣,所以把屋子打掃好,要是你不自在,也好去那邊睡。”
玉熙一副為他著想的口吻,殊不知,傅安年一點也不信,他拍拍挺翹的臀,笑道:“我很習慣,你不必單獨給我準備,老實說,到底因為什麼?”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羞的她臉紅,不害臊。
傅安年手上微微用力,威脅她,“不說實話,別怪我。”
玉熙心一緊,麵若桃花,說話的語調都嬌了,“我擔心你身體,那事…多了不好。”
她頓了幾息,又低聲道:“而且,我受不住,要不三五日同房一次。”
傅安年臉上的笑凝固幾息,隨即笑容放肆,“哦,這樣,我身體好不好,你不知道?三五日一次,虧你想的出來。”
“為夫正值壯年,身體好得很,三五日一次,打算憋死我。”
傅安年臉皮厚,說著床笫間的事臉不紅氣不喘,雖說他不願意分房睡,但也會顧及她的感受。
“我保證,絕不勉強你,更不會不顧及你的身體,適可而止。這樣行嗎?”
話說的好聽,可玉熙不信他的定力,他在那事上那般強勢,在興頭上,哪聽得進她的話。說不準還會越來越起勁。
玉熙沉默半晌,整個人在他懷中,沒動一下,“說話算數嗎?”
“自然。”
“好吧,你得聽我的。”
傅安年手臂收緊,掌心將她背脊往下按,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我都聽你的。”
他的嗓音沉了許多,眼眯著,透著一絲危險,“這兩日不是累了,我給按按。”
鬆木香清冽,縈繞在鼻端,此刻聞著多了些曖昧的氣息。玉熙推開他,“不需要。”
秋日涼爽許多,溫度適宜,但此時玉熙卻覺得有點熱,滾燙的熱意,沒一會美人溝就出了點點的汗珠,一粒一粒的貼在雪白的肌膚上。
傅安年指尖觸到,笑了笑,“熱嗎?出汗了。”
他的意味明顯,玉熙再看不出來就傻了,“你才答應我。”
“我是答應了你。”
兜衣被鑽進來的風吹起衣角,春光外泄,有人大飽眼福。
男人凸起的喉結滑動幾下,瞬間口乾舌燥,頭微微低著,張唇含|住嬌豔的紅豆,神情癡迷。
傅安年闔上眸,聞到了幽香,在自己鼻端和唇邊,與鬆木香混合,很是好聞。
他是溫柔的君子,隻是在某些事情上克製不住,再加上她又嬌又嫩,教他如何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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