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正文完）登基，登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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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長庚退後半步，當著滿朝文武與三軍將士的麵單膝跪地。
“涼州舉義旗、誅暴君、定天下，每一場勝仗、每一步險棋，沒有她陸白榆，涼州走不到今天。”
“她護萬民免於戰亂，撫瘡痍於危城，開太平於亂世。這帝位，她坐得起，也擔得住！”
“末將顧長庚，請陛下登基！”
滿殿一片死寂。舊臣們麵麵相覷，一臉駭然。
周凜率先反應過來，單膝重重跪地，高聲附和，“末將周凜，懇請陛下登基！”
張景明、韓柏、許敬亭、王郃、李岩等涼州諸將緊隨其後。轉眼之間，鐵甲鏗鏘，諸將齊跪。
“末將等，懇請陛下登基！”
舊臣們麵色青白交加，卻無一人敢出列附和。
他們不甘心向一個女人俯首稱臣，卻又被涼州諸將的鐵血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有人下意識地看向崔次輔，卻見他依舊垂首不語，並未領頭跪拜。於是他們攥著那點殘存的僥幸，僵在原地，等著崔次輔的動作。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沈清鶴跨進太極殿，在丹墀前站定，抬手行了一禮，姿態從容不迫，仿佛周遭的劍拔弩張都與他無關。
“草民沈清鶴，代江南沈氏一族，恭請夫人登基。”
滿殿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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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次輔猛地轉頭看向沈清鶴，那張向來不動如山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江南沈家，三代不入朝、不站隊，連先帝征辟都辭而不受。
今日家主親臨，竟在朝堂之上，為一個女子請命。
沈清鶴不卑不亢地環視殿內諸臣，繼續道，
“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帝位亦非一姓之私器。草民一路北上，從江南到京城，沿途所見滿目瘡痍。值此亂世，能者居之。夫人平定烽煙，挽狂瀾於既倒，江南士林，隻認此等安天下、定乾坤之人。至於是男是女，又有何妨？”
這番話沒有半分浮誇，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中了舊臣們最不敢觸碰的心結。
他們可以駁斥武將的擁立，可以暗諷寒門的攀附，卻無法反駁一個三代不入朝的江南世家家主，當眾說出“女子也可為帝”這六個字。
崔次輔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僵立不動的老臣，再看看丹墀之上氣度無雙的女子，忽然想起前夜女兒說的那句“願賭服輸”。
良久，他長歎一聲，那歎息裡帶著說不清的疲憊，也帶著某種認命般的釋然。
他沒再看任何人，隻緩緩整肅衣冠，躬身垂首走出隊列，端端正正對著龍椅前的陸白榆，行起了三跪九叩之禮。
“老臣率文武百官，懇請陛下登基，君臨天下，安定九州。”
話音落定，殿中舊臣們像是被人抽去了最後一根脊梁骨，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
緊接著，滿朝文武如同潮水般，儘數俯身跪拜。
恭請之聲從殿內湧出，穿透層層宮闕，回蕩在這座新生的皇城中。
陸白榆垂眸望著階下跪伏的文武百官，從容不迫地說道：“朕，應天命，承民意，即日登基。”
天光破曉，第一縷金色的光穿過殿門，靜靜落在她身上。
亂世終章終於落幕，一代女帝的盛世華章，自此開啟。
陸白榆改國號為天衡，年號啟元。
冊封顧長庚為帝君，位在諸王之上，入朝不拜，劍履上殿，統領三軍。另設軍機處，由帝君統領，總攬全國軍務。
張景明為首輔，總領文官，統領六部。
周凜授嶺南總督，總領嶺南軍政全局，統籌追剿蕭景澤殘部。厲錚授錦衣衛指揮使，掌天子親衛與詔獄，直屬於女帝。
。軍邊境北領總，軍將大北鎮拜郃王。政戎理協閣入，書尚部兵授亭敬許。務軍南西轄統，軍將大南鎮授柏韓
。製節軍將大北鎮受，務軍州涼管統，任擔平周由，使守鎮州涼設州涼
。畿京衛拱，銳精萬三營京統，督提門九授，岩李
。防宮理協，領統副衛林羽授川東顧。禁宮掌執，領統衛林羽任兼庚長顧
。製節凜周督總南嶺歸，路商上海與隊艦洋南管統，州崖駐，督提師水洋南授祖紹周
。使商通域西領兼，卿寺臚鴻授闖陶。務事丈清畝田下天管兼，郎侍右部戶授，瀾觀李
。恤撫封追，冊造部兵由士將國殉。賞升勳功依各，者事戰逆討與參凡，將諸軍北鎮、軍州涼、部舊衛衣錦下餘
。稅賦年三郡州亂戰免減，賦薄徭輕，下天赦大時同
。廟子太先享配，雪昭反平，公忠文、傅太子太為青長李贈追。廟太享配，帝皇仁德孝為瑾懷蕭子太先諡追另
。錄實子太先修參，館史國入，士學講侍院林翰授，後之良忠以白遇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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