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粗人打打殺殺。”
侍女春桃將剝好皮的葡萄放進白瓷小碟。
一名女子靠在軟榻上,一身玉色羅裙,雲鬢高挽,眉眼如畫,正是楊玉環。
楊玉環指尖捏著一顆晶瑩的紫玉葡萄,卻遲遲沒有送入口中,神情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
“安平縣這幾年,確實沒出什麼驚才絕艷的苗子。”
今日本是來安平縣分號巡查賬目,聽聞有縣試武選的盛事,她才順道過來看看。
楊玉環的目光越過紗幔,落在中央那方巨大的青石擂台上。
直到那十個隊首的身影,匯聚於中央主擂。
她的目光隨意掃過,卻在其中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上微微一頓。
一身黑色勁裝的少年,麵容沉靜,身形挺拔如鬆,頗有幾分淵渟嶽峙的味道。
是他。
楊玉環的記憶很好,她想起來了。
“春桃,你看左邊數第三個。”
春桃順著指引望去,眨了眨眼:“那人看著年紀不大,長得倒是周正。夫人認得?”
“宋家的客卿,前些日子在藥鋪,碰見過一次。”
“一個客卿?也能站上主擂台?”春桃捂嘴輕呼。
“暗勁……”楊玉環指尖在小案上輕輕叩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宋青山說他是暗勁,我隻當是初窺門徑。如今看來,倒是有暗勁巔峰的實力。”
當時她雖客氣,卻並未真正放在心上。安平縣的年輕俊彥她也見過不少,暗勁雖難得,但也僅此而已。
這樣的年輕人,錦安府裡並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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