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遠呢。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隨手扯過一件乾爽的T恤套上。
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手背，他擡起頭，看著鏡子裡那張憔悴卻桀驁的臉。
“叩叩叩——”
底艙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聲音不大，但在這個靜謐的早晨顯得格外突兀。
楚衍動作一頓，關掉水龍頭。
抄起洗手台邊的一把美工刀，藏在身後。
“誰？”他啞著嗓子問。
門外沒有迴音。
過了幾秒，一張白色的名片順著門縫底下塞了進來。
楚衍眯起眼睛，走過去用腳尖把名片翻了個麵。
上麵隻有一串數字，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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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錢是怎麼賺的。想安全帶回龍國，打這個電話。”
楚衍撿起名片，捏在手裡摩挲了一下邊緣。
紙質很硬，帶著一股淡淡的古龍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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