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市場，已經被外資用專利壁壘死死鎖死。
他成了外資手裡，收割龍國車企最鋒利的一把刀。
楚衍從風衣內兜裡掏出一張紙。
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
隨手一甩。
“啪”。
紙張輕飄飄地落在李建業麵前那張破爛的實驗台上。
李建業愣了一下，通紅的眼睛看過去。
那是一張現金支票。
上麵的五個零，在昏暗的實驗室裡，刺痛了他的眼球。
“五……五百萬？”
他結巴了，連滾帶爬地湊過去，手都不敢碰那張紙。
“買你這個人。”
楚衍吐出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扔在地上，皮鞋尖踩上去碾滅。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建業。
“來星辰重工。”
楚衍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回蕩，帶著股不容拒絕的強勢。
“那些卡你經費的廢物不懂，我懂。”
“你要搞固態電池。”
他指了指腳下滿是焦黑的實驗室殘骸。
“我給你建個炸不塌的實驗室。”
“設備，買最頂配的。”
楚衍雙手插回兜裡。
“錢，管夠。”
李建業腦子裡嗡嗡作響。
像是有個大鎚在敲打他的天靈蓋。
他這輩子，聽過最多的詞就是“停職”、“賠償”、“異想天開”。
從沒聽過“錢管夠”這三個字。
他死死盯著那張五百萬的支票。
又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黑風衣、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年輕男人。
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沒有嘲笑，隻有一種比他還要瘋狂的野心。
李建業的呼吸急促起來。
胸膛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他突然鬆開手裡的煤氣罐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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