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下來。
齊刷刷地轉頭盯著他。
“慌什麼。”
楚衍站起身，雙手按著桌麵，身子前傾。
“人心散不了。”
他眼神裡透著股運籌帷幄的冷定，視線掃過胖子和大強。
“馬騰飛在這個節骨眼跳出來，不是他自己有多勇敢。”
楚衍繞過辦公桌，走到窗前。
推開一扇玻璃窗，外頭的喧鬧聲夾雜著夏日的悶熱瞬間灌進屋裡。
隱約能聽見大門處供貨商們的叫罵。
“他是得了東洋井上財團和矽穀那邊的授意。”
“外資的設備斷供沒憋死咱們，反而讓李建業把固態電池搞出了苗頭。”
楚衍雙手撐在窗檯邊緣。
“他們急了。這篇報道，就是吹響圍剿咱們的衝鋒號。”
胖子倒抽一口冷氣，摸了摸後腦勺冒出的冷汗。
“那咱們豈不是被幾頭大老虎圍獵了？”
楚衍回頭，冷笑出聲。
“老虎？一群紙老虎罷了。”
“馬騰飛覺得他代理外企軟體，就能在輿論界呼風喚雨，把黑的說成白的。”
楚衍走回桌前，重新拿起那份《江州經濟導報》。
雙手捏住報紙的兩端。
猛地發力。
“刺啦——”
尖銳的撕裂聲響起。
馬騰飛那張傲慢的臉被直接撕成兩半，油墨味散開。
接著，楚衍雙手合攏，用力揉搓。
乾燥的紙張在掌心發出乾癟的哀鳴，被硬生生團成一個死緊的紙團。
他手腕一甩。
紙團在半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哐當”一聲砸進角落的鐵皮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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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不如買？”
楚衍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眸子裡的火光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想給洋人當狗，我還嫌他骨頭太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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