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壯站在被踹飛的門框前，嘴角慢慢咧開。
那笑容沒有半點溫度。
周建國的手還搭在林雨薇的後頸上，整個人保持著那個猥瑣的姿勢，像被定格了一樣。
“我再說一遍。”張大壯的聲音平淡。“把你那豬蹄子，從她身上拿開。”
“你特麼誰啊？！”周建國終於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保安！保安！”
他扯著嗓子朝外麵喊了兩聲，沒人應。
廢話。
張大壯從電梯口走到包廂，一路上碰到三個保安。現在三個都趴在走廊裡數地磚縫呢。
“我數三個數。”張大壯大步走進包廂。“你那爪子還在她身上，我就廢了它。”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衛生局副局長！”周建國指著張大壯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你敢動我，明天我讓你蹲號子蹲到死！”
“一。”
“你瘋了吧！保安！王總你倒是叫人啊！”
花襯衫王總早就嚇得縮到了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二。”
周建國的手終於從林雨薇身上縮了回來。
但他嘴巴還犟。
“臭小子，你等著。你知道我一個電話能叫多少人來嗎？”
“三。”張大壯走到桌邊。
他低頭看了一眼林雨薇。
林雨薇微醺的眼睛終於對上了他的目光。那雙一向高冷到拒人千裡的眸子裡，此刻全是劫後餘生的水光。
“來晚了？”張大壯問。
“沒有。”林雨薇搖了搖頭。嘴唇微發顫。“剛好。”
張大壯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周建國。
“這隻手對吧？”張大壯指了指周建國的右手。“剛才摸她脖子的，就是這隻？”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
張大壯抄起桌上那瓶還沒開封的飛天茅台。
“嘭！”
酒瓶直接在周建國腦門上炸開！
白酒和碎玻璃渣子四濺！
“啊！”周建國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陀螺一樣轉了一圈，“撲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淌，和白酒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我的頭！你砸我！你個瘋子！”
張大壯一腳踩在周建國的胸口上。
那股練氣一層巔峰的真氣，隱從腳底透出。
周建國頓時覺得胸口像被一輛卡車壓住了，連呼吸都困難。
“你剛才說一個電話能叫多少人來？”張大壯居高臨下，目光如同在看一條蟲子。“打啊。我等著。”
“你瘋了！你這是故意傷害！你要坐牢的！”周建國嘶吼著。
“故意傷害？”張大壯冷笑。“周局長啊，你一個五十歲的老東西，灌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下屬的酒，動手動腳。這要是傳出去，你猜你是坐牢還是我坐牢？”
周建國臉色瞬間慘白。
“我沒有！我就是拍了拍她肩膀！同事之間正常接觸！”
“正常接觸？”張大壯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周建國發出一聲悶哼，肋骨傳來一陣劇痛。
“我那女人的身體，你他媽也配碰？”
這句話一出。
包廂裡的空氣徹底死了。
老趙和王總麵相覷，大氣不敢出。
林雨薇坐在椅子上，聽到“我那女人”四個字，臉頰的紅暈猛地從耳尖蔓延到了鎖骨。
她咬著下唇，指尖死攥著椅子扶手。
心臟砰地快要跳出嗓子眼。
就在這時，包廂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大壯爺！大壯爺您在哪？”
趙猛的聲音從走廊裡傳來。他今天本來就在天悅附近巡街。接到張大壯的電話，帶著十幾個弟子一路狂奔上來。
“謔——”趙猛衝進包廂，一眼看到周建國被踩在腳下的慘狀。
他立刻轉過身，沖著身後的弟子們一揮手。
“把門口守好！一隻蒼蠅都不許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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