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賴!”
趙鐵蘭被張大壯那雙彷彿能看透人衣服的眼睛盯著,麵頰滾燙。雖然她沒完全聽懂那葷話裡九曲十八彎的道道,但女性的直覺告訴她,這混蛋絕對是在調戲自己。
“我無賴?”張大壯無辜地攤了攤手,“趙支書,我請你實地考察,怎麼就成無賴了?莫非你是嫌我這田埂上的泥巴,弄髒了你這雙城裡來的小皮鞋?”
這激將法太拙劣了。
但趙鐵蘭偏偏就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著。
“考察就考察!你以為我不敢下地?”
趙鐵蘭冷哼一聲,伸手推開旁邊的村幹事,直接朝著田埂下走去。
“哎喲我的趙支書,這地裡昨晚剛打過水,泥深著呢!”村幹事急得大喊。
張大壯雙手抱胸,非但沒攔著,反而好整以暇地看著。
他在心裡瘋狂吐槽。
“特麼的,這城裡來的娘們就是軸。穿著緊身牛仔褲和高跟鞋下水田,你是來查賬的還是來拍寫真的?等會兒陷進去了,我看你這底盤怎麼拔出來。”
果然。
趙鐵蘭那隻三厘米粗跟的皮鞋剛一踩進地裡,撲哧一聲,直接沒到了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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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泥瞬間裹住了皮鞋。
“啊!”
趙鐵蘭重心不穩,身子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兩條纖細的胳膊在半空中亂舞,試圖找回平衡。
“你這底盤看著高挑,可是這輪胎太細了呀,不防滑。”
張大壯不僅沒動,還站在田埂上居高臨下地點評了一句。
“閉嘴!你”
趙鐵蘭氣得咬牙,試著用力去拔右腳。
結果右腳剛用勁,左腳又跟著陷了進去。
這下好了,兩條腿像被釘死在泥地裡一樣,加上緊身牛仔褲的束縛,她根本彎不下去腰,整個人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僵在原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她的脖頸泛起一陣薄紅,又急又氣,眼眶都快紅了。
“趙支書,需要幫忙嗎?”張大壯慢悠悠地踩著泥巴走了過去。
“用不著你管!”
趙鐵蘭死鴨子嘴硬,再次用力一抽腿。
“撲通”一下,身子徹底失衡,直直地朝後仰去。
這要是摔下去,她那身白襯衫可就直接變泥猴了,甚至沾了水,裡麵穿的什麼顏色都得一覽無餘。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張大壯的大手,像一把鐵鉗,閃電般探出。
他一把摟住了趙鐵蘭那盈盈一握的柔韌細腰,順勢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
“砰。”
趙鐵蘭整個後背重重地撞進了張大壯那結實滾燙的胸膛上。
空氣,在這一瞬間突然安靜。
趙鐵蘭的呼吸劇烈地一滯,鼻息徹底亂了。
隔著薄薄的襯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這個男人恐怖的肌肉輪廓和灼人的體溫。那股濃烈到幾乎化為實質的男性信息素,像一張網一樣將她死死裹住,讓她的大腦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你你放開!”趙鐵蘭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可是張大壯那隻橫在她腰間的大手,卻紋絲不動。
“我要放開,你可就又掉進爛泥裡了。”張大壯微微低下頭,下巴幾乎貼在她的耳畔,“這緊身褲要是沾了水,那布料一貼緊,裡麵穿的是啥蕾絲邊,可就全漏出來了。趙支書確定要我鬆手?”(≖ʖ≖)
“你!流氓!”
趙鐵蘭羞憤欲絕,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兩隻手死死抓著張大壯的胳膊想把他推開,卻發現那兩條胳膊硬得像鐵柱子。
“流氓?我是好心救你。”
張大壯不但沒鬆手,反而手腕猛地一發力。
練氣二層的恐怖力量爆發。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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