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發的那幾條消息，大壯連已讀都沒給她。
李莉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打了一行字。
"大壯，我想跟孫晨退婚。我回來找你。"
發出去。
十秒。三十秒。一分鐘。
沒有回復。
她又打了一行。
"我什麼都不要。我不要房子不要車。我就想在你身邊。哪怕給你洗衣做飯都行。"
發出去。
依然沒有回復。
李莉等了整五分鐘，手機屏幕始終沒有亮起來。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無聲地抽動著。
院子裡。
張大壯的手機響了一下。他低頭瞄了一眼屏幕，看見李莉發的那兩條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後把手機揣回兜裡，連回都懶得回。
蘇紅湊過來："誰的消息？"
"沒誰。垃圾簡訊。"
"哦。"蘇紅沒再問，繼續幫他收拾院子裡的東西。
老槐樹底下，李莉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她用手背擦乾眼淚，踩著那雙斷了跟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走向自己那輛紅色寶馬。
發動引擎。
離開牛犢子村。
但她知道，自己還會回來。
不管張大壯怎麼對她。不管要排到什麼位置。不管要跟多少女人爭。
她都會回來。
因為這輩子，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讓她那樣的男人了。
而孫晨那個三秒廢物，已經徹底配不上她了。
紅色寶馬消失在村口的揚塵裡。
張大壯站在院子門口，看著那輛車遠去的方向，表情淡漠得像在看一片飄走的落葉。
"大壯。"孫小雲輕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臉微紅，"那個女人，以後還會來嗎？"
"來了也無所謂。"張大壯低頭看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是你，她是她。你我的良田。她最多算條田邊的野溝渠。灌不灌全看我心情。"
孫小雲的臉紅得快冒煙了，低下頭，嘴角卻翹得壓不住。
蘇紅在後麵聽了個清楚，叉著腰不滿意了。
"那我呢？我算什麼？"
"紅姐？"張大壯轉身看著她，笑得一臉坦蕩，"你是我的自留地。誰都不許碰。永久產權。七十年不動搖。"
蘇紅愣了一秒。
然後白了他一眼，但那張俊俏的臉上已經泛起了大片的紅暈。
"貧嘴。"
"對了。"張大壯拍了拍手，"美娟姐剛才走的時候說了，今晚她安排了一桌好菜給我接風。你倆誰跟我去？"
蘇紅和孫小雲對視了一眼。
"一起去。"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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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壯笑了。
"行。那你倆打扮打扮。今晚在縣城住。我請。"
"住哪？"
"總統套房。"
"又是總統套房？"蘇紅眯起眼，語氣酸的，"上回你跟那個陳美娟在總統套房裡幹了什麼，當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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