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件外套脫了，隔著衣服推不透。”
陳美娟咬了咬嘴唇，將那件外套從肩上褪了下來，扔在旁邊的椅子上。
隻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絲綢弔帶睡裙。
燈光下，那層絲綢幾乎形同虛設。
“躺下。”
張大壯的聲音低了幾分。
陳美娟慢慢後仰，將後背貼在了冰涼的紅木桌麵上。
“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涼。”
“涼是對的。你體內熱氣太重了，桌麵涼能幫你降溫。”
張大壯說著，手掌覆上了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脈搏上。
那脈搏跳得極快，像是一麵小鼓在瘋狂地擂。
“美娟姐，你放鬆，越緊張熱氣越往上湧。”
“我怎麼放鬆？你手一碰我我就……”
陳美娟將後半句吞了回去。
張大壯的手掌從她手腕滑到了小臂內側。
陳美娟的整條手臂立刻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全身都這麼敏感？”
“我說了，碰哪都受不了！”
陳美娟用手背擋住自己的眼睛，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你能不能快一點？別一寸一寸地蹭！”
“急不了。經脈裡的熱氣得一層層往外逼。你越催，我越容易失手。到時候熱氣沒排出來反而往更深處鑽，你晚上就更別想睡了。”
陳美娟的身子微微一僵。
“那……那你按你的節奏來。”
“這就對了。”
張大壯的合歡推拿手開始運轉。
純陽真氣從掌心滲出，沿著陳美娟的經脈緩緩注入。
那股真氣像是一把鑰匙，所到之處，被激活的殘留內力就乖乖地順著經脈往外流淌。
但經脈被真氣流過的感覺，對於此刻全身敏感度提升了十倍的陳美娟來說，實在過於強烈。
“嗯——！”
她猛地弓起腰，那隻擋著眼睛的手死死攥住了桌沿。
“張大壯！”
“怎麼？”
“你輕點！”
“這已經是最輕的了。”
“最輕的？那你之前給別人推的時候都是什麼力道？”
“美娟姐，別人沒你這麼敏感。”
“我以前也沒這麼敏感！都怪你那破果子！”
“那果子讓你年輕了十歲，這點副作用，值不值？”
陳美娟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值……但你能不能先把手從那裡挪開？”
“這裡是任脈主幹，不從這裡推，熱氣排不出去。”
“可你的手……在我……”
“在你哪裡？”
“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這是推拿。你要是覺得不合適，我可以停，然後你今晚繼續一個人在床上翻燒餅。你選哪個？”
陳美娟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把擋著眼睛的手移開，看著張大壯。
她眼眸裡滿是妥協。
“張大壯。”
“嗯。”
“你推完之後，必須留下來陪姐吃午飯。”
“行。”
“還有，下次給我果子之前，你必須提前告訴我有這種副作用。姐差點在自己床上把自己折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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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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