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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蘭死盯著他看了五秒。
“你轉過去。”
“什麼？”
“我說你轉過去。別看。等我弄好了再轉回來。”
張大壯聳了聳肩，轉過身麵對著牆壁。
身後傳來窸窸窣的聲音。布料被抽出皮帶的聲音。然後是一聲極輕的吸氣。
“好了。你轉過來吧。”
張大壯轉回身。
趙鐵蘭趴在辦公桌上，雙臂交疊墊在額頭下麵。白色襯衫的下擺被抽了出來，鬆散地堆在後腰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緊緻的腰部皮膚。
那腰細得出奇。對比她一米七五的身高，這腰身比例簡直不像話。
“張大壯。”趙鐵蘭的聲音悶在手臂裡傳出來。
“嗯。”
“你要是敢亂來，我明天就把你那五十畝地的經營許可給你撤了。”
“趙書記放心。”張大壯走到桌邊，雙掌搓熱，“我這人幹活很專業的。推哪裡，該多大力，該持續多久，我心裡都有數。你要是覺得力度不合適，隨時喊停。”
“開始吧。少廢話。”
張大壯的手掌覆上了她的腰部。
趙鐵蘭的整個身體瞬間綳成了一塊鋼闆。
“放鬆。你越緊張肌肉越硬，我越使不上勁。”
“我在放鬆。”趙鐵蘭咬著牙，“是你手太燙了。”
“那是內力在手心蓄著。接觸皮膚之後才能滲透進經脈裡。你忍一下。”
張大壯的拇指按在了她腰部脊柱兩側的豎脊肌上，緩施壓。純陽真氣從掌心滲出，順著經脈的走向開始流淌。
“嘶——”趙鐵蘭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抵在手臂上，十指猛地攥緊。
“疼？”
“不是疼。”趙鐵蘭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是酸。酸到骨頭裡了。”
“那說明這裡的經脈確實堵了。我給你通開。你忍著點，過了最酸的那個階段就舒服了。”
“多久才過最酸的階段？”
“五分鐘左右。”
“五分鐘？上次你說兩分鐘，結果推了四十分鐘。”
“上次是全身。今天隻推腰。時間短。”
趙鐵蘭沒再說話。她把臉埋進臂彎裡，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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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壯的手掌開始沿著她的腰部經脈走向移動。從脊柱正中向兩側展開，再沿著腰帶線的位置向下壓。
每按過一個穴位，趙鐵蘭的呼吸就重一分。
三分鐘後。
“張大壯。”
“嗯。”
“你說的五分鐘最酸階段——是不是快過了？”
“快。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酸了。”趙鐵蘭的聲音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從剛才的緊繃變成了某種說不清的綿軟，“但是開始熱了。從你手按著的地方往四麵八方地熱。”
“那就對了。經脈通了之後氣血運行加速，局部溫度會升高。正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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