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林雨薇的深夜來電對麵安靜了十幾秒。
然後來了一條。
“用什麼顏色的筆？”
“紅色的。畫在皮膚上顯眼。”
“能洗掉嗎？”
“能。水性的。洗完澡就沒了。”
又安靜了幾秒。
“那你來吧。周二下午。我把腿——我把那一章的內容準備好。”
張大壯注意到了她打字時那個微妙的修改痕跡。
“把腿”。
刪了。
改成了“那一章的內容”。
他沒有點破。
隻是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揣回了兜裡。
太陽正烈。
張大壯站在屬於他的土地上。
五十畝葯田在腳下鋪展開來。
兩台旋耕機轟鳴著。
五十個保安分佈在四周。
七星龍葵的種子已經在最深處的土裡紮下了根。
而那些正在暗處窺視的眼睛，他還不知道它們會在什麼時候睜開。
但不急。
他現在有地，有錢，有人，有女人，有係統。
誰來都得跪。
周五深夜。
十一點四十。
張大壯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坐在床沿上。
蘇紅和孫小雲已經睡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縮在大床兩邊，中間空出了一個張大壯的位置。
自從總統套房那次之後，蘇紅就默認了三個人睡一張床的格局。
她說“反正這牲口的體溫能當兩個暖水袋使，我跟小雲一人佔一邊，誰都不虧”。
張大壯把濕毛巾搭在椅背上，準備關燈躺下的時候，手機震了。
來電。
林雨薇。
深夜將近十二點打電話。
張大壯看了一眼旁邊熟睡的兩個女人，輕手輕腳地起身，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掩上門，到了院子裡才接。
“薇姐。”
電話那頭先是一陣沉默。
然後林雨薇的聲音響了。
跟白天完全不一樣。
白天的林雨薇聲音清冷利落，字正腔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箱裡取出來的。
但此刻，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明顯的沙啞和不穩定。
像是嗓子裡含了一團熱氣，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在微發顫。
“張大壯。”
“嗯？怎麼了？”
“你那個果子。”
張大壯頓了一下。
“你今晚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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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薇的呼吸聲比平時重了三分，“九點半吃的。十點鐘開始發熱。我泡了冷水澡。沒用。”
張大壯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想起陳美娟那天的狀態。
靈晶果疏通經脈，激活了他之前灌入的純陽真氣。
而林雨薇體內殘留的純陽真氣，可能比陳美娟的還多。
因為他跟林雨薇那次，是在浴缸裡雙修直接突破的練氣二層。
當時灌入她體內的真氣量比任何人都大。
“現在什麼感覺？”
“渾身燙。”
林雨薇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之間的隔比平時長，“皮膚上像有東西在爬。碰到什麼都——”
她突然停了。
“都什麼？”
“都受不了。”
林雨薇幾乎是用氣聲說出來的，“我現在連睡衣都穿不了。布料碰到皮膚上就——張大壯，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東西？”
“薇姐，你別急。這不是果子有毒。是你體內之前殘留了一股我的內力，果子把它激活了。”
“那你趕緊告訴我怎麼解決。”
“解決辦法隻有一個。把那股熱氣排出來。但排熱氣需要我親手推拿。跟上次在浴缸裡的手法類似，用我的內力把你體內那股亂竄的氣給引導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秒。
“你現在能過來嗎？”
張大壯看了看時間。
將近午夜了。
從牛犢子村開車到縣城，最快也得四十分鐘。
“薇姐，你家住哪來著？”
“公務員小區。金桂苑。三號樓十二層一二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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