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飯吧。少貧。”
半小時後。
四菜一湯擺上了林雨薇家那張小餐桌。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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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鍋番茄蛋花湯。
林雨薇坐在桌前，看著這一桌子菜，表情有些意外。
“你這手藝不像是隨便做做的。”
“在村裡一個人生活過一段時間。不學做飯會餓死。”
“好吃。”
林雨薇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眉頭鬆了一下，“比我點的外賣強太多了。”
“薇姐平時都吃外賣？”
“一個人。懶得做。做一頓吃不完扔掉浪費。”
“那以後我多來幾次。”
林雨薇的筷子頓了一下。
“你很忙。不用特意跑。”
“做飯又不費多少時間。”
張大壯給她盛了碗湯，“再說了，薇姐幫我辦了那麼多事。我來做幾頓飯不是應該的？”
“你不是說過補償我嗎？”
“這就是補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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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
林雨薇端起湯碗，目光從碗沿上方看過來，“那另一部分呢？”
“薇姐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以後——”她頓了一下，低下頭喝湯，“算了。吃完飯再說。”
“行。那先吃飯。”
吃完飯。
張大壯主動去廚房洗碗。
林雨薇靠在廚房門框上——跟做飯時一樣的位置。
“大壯。”
“嗯。”
“你洗完碗，還有事嗎？”
“沒事。今天就是專門來陪薇姐的。”
“那洗完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好。”
五分鐘後。
客廳沙發上，兩人相隔半個坐墊的距離坐著。
林雨薇端著一杯熱茶，目光看著窗外。
“海天集團的事，我查到了一些。”
張大壯的表情一收。
“什麼情況？”
“他們新上任的安保總監叫鄭剛。四十六歲，特種兵退役，在部隊拿過三等功。退役後一直在安保行業混。三個月前被海天集團高薪挖來的。”
“三等功的特種兵？”
“武力值應該不低。但是——”林雨薇轉過頭看著他，“你上次一個人廢了他們十幾個古武高手。一個特種兵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看什麼級別的。普通退伍兵不在話下。但如果是真正的特戰精英，加上現代武器——”張大壯想了想，“問題不大。但得防暗槍。”
“所以我才讓你注意安全。”
林雨薇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緊繃，“他們現在在情報收集階段。一旦摸清了你的行動規律，下一步很可能直接動手。”
“薇姐，你能不能幫我盯一下他們在縣城和鎮上的落腳點？”
“已經在查了。我讓人盯著幾個省城車牌的車了。有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謝謝。”
“不要跟我說謝謝。”
林雨薇放下茶杯，“你好好的就行。”
安靜了幾秒。
“薇姐。”
“嗯。”
“你剛才說吃完飯有話想說。是這件事？”
林雨薇搖了搖頭。
“那是什麼？”
“我在想怎麼開口。”
“薇姐你什麼時候這麼扭捏過？”
“我不扭捏。”
林雨薇把茶杯往茶幾上一放，轉過身正對著他，“張大壯。我跟你之間到底算什麼？”
張大壯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薇姐覺得自己想算什麼？”
“我問你。不是問我自己。”
“我覺得——”張大壯看著她，“薇姐對我來說不隻是一個需要安撫的對象。你幫我辦事，給我情報，替我擋刀。你是我的人。”
“你的人。”
林雨薇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那你身邊有多少'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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