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好，沒白摔。
原本在駕車的齊玉瞳孔驟縮：“公……小郎君！”
他臉色大變，話說到一半硬生生拐了個彎，說完便反手一肘擊在李江腰肋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
李江本來還慢悠悠地探出半個身子，準備裝個風雅倜儻的模樣下車，被這一肘打得“嗚”一聲縮了回去，尾椎骨結結實實磕在車闆上，酸爽得他在車廂內一陣小幅度的翻滾。
要死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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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玉那小子是真的隻認他自己的主君還不近人情啊！！我好歹是你主君的親舅舅！一點優待都沒有嗎？
但齊玉已經顧不上了，大跨步跳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嬴鳴跟前，一把將他扶了起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三個來回：“小郎君可摔著了？腰上疼不疼？”
嬴鳴扶著剛剛被踹的地方，死死綳著臉不讓自己失態。
他勉力站穩，順手把被他壓到的倒黴蛋也扶了起來，努力擠出一點溫和笑意：“抱歉大叔，實在抱歉，我剛剛沒站穩、沒站穩……”
如果用最簡潔、最不繞彎子的話來表達他此刻的心理活動——靠！但凡李江不是他親舅舅！
嬴鳴一定會把這東西的shi打出來！！
劉季哪兒管他道不道歉？他眨了眨眼，眼窩裡唰一下便蓄滿了淚水，然後撲簌簌地往下掉。
他也不說話，就那麼委委屈屈地哼唧著，一隻手還扶在腰上，整個人從骨頭縫裡透出一股子叫人牙癢的矯情勁兒。
聽到這死動靜，稍微遠一點的蕭何忍不住別開了臉，手指在簿冊上攥得發白。
曹參更直接，把頭轉向城牆方向，對著磚縫裡長出來的一棵草認認真真端詳起來。
兩人都不想承認自己和劉季認識。
你就算是想從那郡守那裡得到更多的好處，也不用搞成這樣倒胃口的動靜吧？縣裡的臉都快讓你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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