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幕上的“嬴鳴”和真實的嬴鳴也不是一個樣。
大秦絕大多數人都會誤以為天幕上的嬴鳴的樣貌是真實的,這樣隱藏身份把孩子丟出去歷練好像也不是不行。
見自己親爹目光越來越危險,嬴鳴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也知道這種時候絕對需要分散親爹的注意力。
嬴鳴指著天幕上的蕭何和曹參道:“君父,這兩位非常特殊,或許可以招攬。”
這視頻的特點之一就是——遇到特殊的人會在旁邊形成一行小字顯示名字。
如果按照這天幕是後世之人的這種說法,那就是蕭何和曹參能夠名垂青史。
自古以來能名垂千古的都不簡單。
事關大秦人才,嬴政暫時拋掉對兒子的不滿,看向了王綰:“愛卿如何看?”
王綰:“……”
他能怎麼看?他睜著眼睛看!
大秦要有新臣子代替他了,對國家而言是好事,但對他個人和家族而言可不算什麼好事。
王綰實在不理解陛下問他這話什麼意思。
難不成覺得他算什麼一心為國的好人?
……好吧他還真是。
作為大秦舊貴族的代表,王綰真心實意的想要大秦更上一層樓。
至於家族?
大秦這種國度,是不可能存在永遠昌盛的家族的。
就比如上一輩的呂不韋,再上一輩的範雎,再再上一輩的張儀……
這些家族都曾經在大秦顯赫一時,現在還不是一個個的連他們王家都比不上?
唉,家族中沒有優秀的下一輩,家族想要繼續昌盛,難啊。
王綰道:“陛下,臣附議公子所言。”
嬴政仔細看了王綰一陣子:“就算著二人支持的可能是郡縣製你也附議?”
這種草根人才,一向都是屬於君王的純臣。
十一偏向郡縣製,那未來效忠十一的純臣自然也必然偏向郡縣製。
王綰這個分封製最大支持者會樂意?
王綰麵不改色:“隻要他們能為大秦效忠,區區分歧罷了。”
作為一名政客,他最不怕的就是分歧。
相反沒有分歧才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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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一個觀點但卻沒有一個人反對,第一反應肯定是自己被做局了。
被晾在一旁的李斯心裡一陣恐慌。
陛下怎麼不問問他?
難不成真的被當年的事影響到覺得他容不下人才?
不、不能吧?
想著,李斯又是一陣恐慌。
大秦的朝堂上形勢嚴峻,天幕上的故事依舊在往前走——
【李江扶著車轅,長腿一邁穩穩落地,腰闆挺得筆直,麵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從容笑意。
一身青色深衣裁剪合體,腰間佩一枚白玉環,陽光一照,整個人從上到下泛著點“我很有來頭”的光澤。
若非方才在車裡被齊玉那一肘打得尾椎骨還在隱隱作痛,單看這副風流倜儻的姿態,任誰都得贊一聲好個少年英傑。
然後他對上了非常不滿眼神的齊玉。
齊玉是隻屬於十一公子的侍從,甚至是和其他的聽從陛下的公子侍從不同,在齊玉這裡,嬴鳴的命令優先等級是高於當今陛下的。
主辱臣死。
對李江不滿再正常不過。
李江當沒看見。
嘿!他就喜歡這種別人看他不爽又幹不掉他的感覺。
刺激!!
他招呼了一下名義上的義子實際上的外甥:“那位先生既然是被你砸傷的,你也去瞧瞧。人家腰都斷了,咱們不能沒個表示。”
李明:“……”
我砸他難道不是因為你個不要臉的踹我嗎?!他深吸一口氣,把喉頭那口老血咽了回去。
在外麵他不好下了舅舅這個郡守的顏麵,畢竟義父義子的名頭是自己捏的,總不能頭一天就鬧出“義子當街弒父”的笑話。
於是李明點了點頭,朝劉季被扶走的方向追了過去,齊玉亦步亦趨跟在身後,路過李江時哼了一聲,意味分明。
李江在縣令和諸位官吏的簇擁下前往縣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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