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陛下,臣以為,如何變,天幕從一開始就告知了我們。”
嬴政:“哦?”
李江道:“科舉,軍功,稅收。這是天幕一開始就點明的。不是嗎?”
李斯有些著急,問:“軍功和稅收我們知道是什麼意思,可這科舉……是什麼?”
科舉這種東西,他們聽都沒聽說過!
李江微微頓了頓:“我猜……是選官。”
李斯眉頭緊皺,他是法家出身,又是廷尉,對選官二字格外敏感。
秦國的選官之製,他再清楚不過——軍功授爵、闢田入仕、蔭襲父職,還有那“以法為教,以吏為師”的規矩,層層疊疊,環環相扣。
若真要憑空冒出一個科舉,那便是要在這環環相扣的鏈條上硬生生鑿開一道口子。
“李公,”李斯斟酌著用詞,“你方才說科舉是選官之法。可這科字何解?舉字何意?天幕隻說了一個詞,再無隻言片語,你如何敢斷定?”
嬴鳴見不到舅舅在這種小事上被為難,道:“所以說是猜測,在這裡追根究底什麼意思?那天幕還能不把這事暴露出來?”
李斯:“……”
李斯覺得自己的未來岌岌可危。
未來主君最信任的不是他。
好吧這個是人家親舅舅,比不了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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