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增是真頭疼。
項羽這孩子也不是墨家子弟,怎麼就無師自通了義字當頭?!
還是那種隻要認可對方了就無條件信任的義字當頭!!
範增沒辦法,隻能找機會試探。
試探著試探著火氣就上來了,提著劍要和嬴鳴約架。
“你既自稱遊士,想必也習過劍?老夫許久沒動過手了,今日見你畫這山川形勢,忽然技癢。不如,你我比劃比劃?”
項羽眼睛一亮:“亞父要親自下場?那可得好好看看!”
嬴鳴看著範增手裡的劍,當場拒絕:“範先生,我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範增這老胳膊老腿的,要是真被他打出什麼好歹來,項羽鐵定和他拚了。
親疏有別,關係再好的友人還能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和家裡人相提並論?
嬴鳴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範增固執道:“無礙,老夫也隻是一個不通武藝的老頭罷了。”
然後?
然後就打起來了。
打的真憋屈。
嬴鳴想:回頭就把李達叫過來代打!
打老年人這種事他做不到,但李達一定能做到。
(李達:風評被害中——)
項羽倒是沒有在中間喊著什麼“你們不要再打了”之類的鬼話,他很喜歡爭鬥,不管是純肉體碰撞還是技巧之間的展示,亦或者是兩軍之間的對壘。
喜歡,成為了狂熱的本能。
直到項梁得到消息匆匆趕來之後二人這讓人牙疼的“打鬥”這才停止。
當然,這不是結束,這隻是開始。
範增好像打通了那個任督二脈,以後動不動就過來找嬴鳴比試。
為什麼嬴鳴待在這裡這麼長時間?
問的好。
話說那李江李郡守得知了外甥和項羽相熟了之後果斷傳信讓他和項羽交好,必要的情況下可以嘗試把他拉入麾下。
但是!
不要暴露真實身份。
否則項羽容易送他去見祖宗。
這一點嬴鳴當然知道!!
所以嬴鳴這才對自己的身份嚴防死守,被問的沒有辦法了,這才透露出自己是郡尉府上的一個門客,被郡尉吩咐來到這裡嚴打匪寇。
泗水郡新的郡守和郡尉上位至今一直在嚴打匪寇,故而這個借口非常合理。
項羽恍然大悟。
信了。
拍著嬴鳴的肩,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嬴兄放心,在泗水郡,有我與亞父在,匪寇很快就能解決!”
範增在旁邊看著,冷笑一聲。
他當然不信。可他沒證據。】
<救命!項羽好好騙,感覺是那種隨便兩句就能忽悠到的。>
<春秋時期一見如故然後生死相依的不在少數,運營好了還是一樁美談。項羽這算什麼?>
<猜你想說:伯牙和鍾子期。>
伯牙和鍾子期風評被害了。
李江環顧左右,發現居然有不少人相信所謂的一見如故。
就連外甥也不例外???
少年人對純粹的友誼有多渴望?
李江作為過來者一清二楚。
他不得不出聲提醒:“項羽此人,桀驁不馴。高傲自信,故而他和人相處根本就不會考慮會有人害他。”
因為相信對方不會害他,亦或者說相信對方沒有能力害他,所以才會如此敞開心扉的和人交往。
這種一種絕對自信的表現,並不是項羽有多義字當頭。
實際上項羽和人交往的宗旨就是——說的好聽,做的親熱,根本利益碰都不給碰。
嬴鳴眯眯眼。
明白了舅舅的提醒——不要因為天幕對任何人產生固有印象。
是了。
天幕曾經透露出來的信息,項羽是那些類似樊噲那樣的新星武將的核心。
那些和宗室紈絝不分上下的新星武將。
嬴政看著看著,某個DNA動了一下,他道:“這個叫範增的,不錯。”
“抓來。”
黑冰台:收到!
尉繚:我嘞個強取豪奪!
陛下!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改掉這個壞習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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