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尿騷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祁連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反應。
他握著槍，將右手緩緩移向前方。
直到黑洞洞的槍口，精準地指向了周治和李東。
被槍口指著的這一刻。
兩人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臉色鐵青，雙腿打軟。
“祁……祁哥……”
李東咽了口唾沫，聲音帶著哭腔。
“饒了我吧，祁哥！”
“殺人是犯法的啊！”
“現在外麵雖然亂，但警察肯定會來救援的！”
李東連連擺手，試圖講道理，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掉。
“這樣，你饒我一命，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話還沒說完。
祁連的手指輕輕扣動扳機。
蓬！
“啊！！”
李東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的右邊肩膀被子彈擊中，血肉橫飛，骨頭碎裂。
整個人被衝擊力帶得向後倒去，摔在地上痛苦翻滾。
鮮血很快染紅了地磚。
祁連麵無表情地移動槍口。
蓬！蓬！
又是兩聲乾脆利落的槍響。
跪在後麵已經尿了的兩個小弟。
兩人的眉心同時多了一個血洞，然後腦袋如破片手雷半綻放。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在血泊中。
祁連收回目光。
他再次將槍口指向了周治和倒在地上的李東。
兩人癱軟在地。
尤其是周治，看著平日裡跟自己混的小弟就這麼死在眼前。
他的心理防線全麵崩潰。
“祁哥！不！爸爸！”
周治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額頭撞擊地磚，發出沉悶的聲響，很快就磕破了皮。
“爸爸饒我一命吧！”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隻要你別殺我，讓我幹什麼都行！”
周治語無倫次，為了活命，他什麼尊嚴都不要了。
“我……我的屁股也很軟的！”
說著，他手忙腳亂地去解自己的腰帶。
皮帶扣解開，褲子順勢掉到了膝蓋處。
祁連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嘲弄。
“這群欺軟怕硬的廢物。”
“末世才剛開始，就全變成這副德行了。”
祁連把玩著手裡的槍，玩味地看著周治。
“你真想活？”
聽到這句話，周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連連點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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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爸爸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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