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試探2蘇暮雨離開後，屋內隻剩蘇昌河與白鶴淮。
白鶴淮忽然道：“我覺得她不像壞人。”
蘇昌河似笑非笑：“不像壞人，不等於對暗河沒有危險。”
白鶴淮安靜了一瞬，她知道蘇昌河說得沒錯，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蘇暮雨很快來到了趙書晴的院外，門外腳步聲極輕，卻沒有刻意隱藏。
他停在屏風外，沒有貿然靠近。
“趙姑娘。”
趙書晴撐著坐起半分，動作仍有些吃力：“蘇公子？”
白鶴淮剛才已經提過兩個名字，此刻進來的男子眉眼清潤，氣質沉靜，是蘇暮雨。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她認識。
蘇暮雨道：“你傷未好，不必多禮。”
趙書晴便沒有強撐，隻垂眸道：“多謝蘇公子救命之恩。”
蘇暮雨看她片刻：“你不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趙書晴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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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已說過，此處在北離，離九霄城不遠。至於更細的，蘇公子如果願告知，自會開口，我如今隻是寄居養傷，主人家不願說的，就不該貿然打聽。”
蘇暮雨眼中掠過一絲細微波動，她很懂分寸，不像一個剛從避世之地貿然出來的姑娘，可這種懂分寸，也可以解釋為家族教養好。
蘇暮雨道：“這裡最近不算安穩，我要和神醫去南安城養傷，趙姑娘隨我們一起去如何？”
趙書晴擡眼，認真道：“好的，多謝蘇公子。”
她沒有追問為什麼，能離蘇昌河遠點她開心死了好嗎。
蘇暮雨反倒覺得這姑娘比他預想中更冷靜。
他溫聲補了一句：“神醫醫術很好，她會繼續替你看傷，至於你的族人，如果查到消息，會有人告知你的。”
趙書晴聽出其中含義，暗河還會繼續查，不過她無所謂，隨便查。
“好的。”
蘇暮雨沒有再說什麼，他離開後，趙書晴緩緩鬆開藏在被下的手，趙書晴重新閉上眼，意識沉入係統空間。
“繼續學習。”她道。
“宿主，長時間學習你會精神疲憊的，你需要適當休息。”
“我以後休息的時間有很多。”
第二天上午，蘇昌河派人來了。
一名暗河弟子站在門外，語氣恭謹卻不容拒絕：“趙姑娘，大家長有請。”
趙書晴睜開眼，終於來了。
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讓係統調整身體狀態。
“保持虛弱，頭暈減輕，不影響行走，脈象仍有傷後氣弱。”
“已調整。”
趙書晴披上外衣，重新理好髮髻，那些首飾她沒有全戴，隻留一根發簪，一對耳墜，以及腰間那枚玉佩。
她跟著暗河弟子穿過長廊，即使是白日，暗河總部好像也比別處更冷。
這裡天光不盛，陰影重重，連風裡都像帶著未散的血腥氣。
趙書晴垂眸行走，步子不快不慢，沒有四處張望。
星落月影閣內，蘇昌河坐在主位。
他換了一身黑紅兩色混搭的衣袍，姿態鬆散，眉眼俊麗得近乎鋒利。
蘇暮雨坐在一旁，神情沉靜。
白鶴淮也在，趙書晴覺得她被喊來是防止她半路暈倒的。
進門後停在合適距離，趙書晴依照這幾日練過的禮數見禮。
“大家長，蘇公子，白大夫，三位安好。”
“感謝大家長，蘇公子救命之恩。”
蘇昌河輕笑：“趙姑娘知道我是誰了？”
趙書晴垂眸：“來請我的人稱您為大家長。”
“那你知道大家長是什麼意思嗎？”
“不知。”
“你倒答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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