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鶴雨成親趙書晴點了點頭，
“是啊。”
燈火映在趙書晴眼底，她神色溫和，唇邊帶著一點笑意。
蘇昌河知道，扶風城能有今日，趙書晴真的功不可沒，可他若當著她的麵說，她多半又要說都是大家一起做的。
於是他隻是伸手替她攏了攏披風，語氣輕緩，
“這裡風大，別站太久了。”
趙書晴看他一眼，笑了笑，
“知道了。”
除夕那日，城主府比去年更熱鬧。
除去執勤人員，三家弟子依舊聚在一起過年，今年大家明顯放開了許多。
去年還有人不敢多說話，喝酒也收著，生怕一不小心壞了規矩。
今年卻不同了，酒才剛倒上，慕家和謝家就已經有人開始拍桌說笑。
蘇家弟子雖然看著比他們穩重些，但被慕青陽一帶，也很快跟著熱鬧起來。
桌上菜色也比去年更豐盛，熱氣一層層升起來，混著酒香、肉香和炭火的氣味，叫人一坐下就覺得年味撲麵而來。
慕青陽端著酒杯四處轉，一會兒和這個碰杯，一會兒又去聽那邊的八卦。
“你們聽說沒有？城南那個劍客，前些日子買院子時，說是隻買一間小院，結果回頭又把隔壁也買了。”
“為什麼？”
“他說自己練劍動靜太大，他鄰居罵了他。”
旁邊有人笑得直拍桌子。
另一邊，白鶴淮正和趙書晴坐在一起。
“書晴，你看那邊。”
趙書晴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就見慕青陽正被幾個弟子圍著灌酒，嘴上還在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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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書晴忍不住笑道，
“他今晚怕是走不回去了。”
白鶴淮點頭，
“到時候讓雪薇把他拎回去。”
蘇暮雨坐在不遠處，聽見這話，眼底浮出一點淺笑。
蘇昌河坐在主位上，看著滿堂熱鬧，臉上神情也鬆快了許多。
他沒有再像去年那樣再說什麼話，有些話，說一次就夠了。
去年他說從此江湖上不再有暗河，扶風城就是他們以後的家，而今年，所有人都已經親眼看見了。
他們已經有了家，也真的在這裡過上了第二個新年。
年過完之後，白鶴淮和蘇暮雨的婚期就一天天的近了，各門各派的請柬都已經一一發了出去。
白鶴淮平日裡看著大大方方，到了婚期將近時，她也開始有些緊張了。
她有時還會走神，有時會問趙書晴，
“書晴，你說成親之後，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趙書晴一開始還以為她隻是隨口問問，後來見她問得次數多了，才知道她是有些不安。
那日之後，趙書晴就會多陪著她，時常安撫她。
白鶴淮手裡拿著一包藥材，本來是要分揀的，結果半天也沒分出幾樣來。
趙書晴看了她一會兒，輕聲問，
“緊張了？”
白鶴淮動作一頓，嘴上還想否認，
“也沒有。”
趙書晴笑了笑，
“你這幾日的藥材都分錯三回了。”
白鶴淮：“……”
她默默把手裡的藥材放下，嘆了口氣，
“好吧，是有一點點。”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明明蘇暮雨對我很好的。”
“可婚期越近，我的心裡就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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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書晴看著她，語氣很平穩，
“很多人成親前都會緊張的。”
“你這是正常狀態，沒事的。”
白鶴淮擡眼看她，
“真的？”
“真的。”
趙書晴和她一起分揀藥材，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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