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天過去,遊漾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了,偶爾片刻腦中清明,但很快就會混沌下去。
如同被裹挾在旋渦中,什麼都分不清。
張山河這段時間終於從弟弟死去的陰影中走出來。
他不得不走出來,因為他的大哥不好了。
那一日,張山河與張海客爆發激烈的爭吵。
“你怎麼能有這種猛葯,他現在的身體怎麼受得了!?”
張海客不想跟他吵,但此刻也火氣上頭:“你知不知道,如果不用猛葯吊著命,麟主活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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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一半,他的心口沒來由一陣擁堵。
張海客的話戛然而止,雙手撐著石桌,眼下烏青一片。
這段時間他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能嘗試的辦法都嘗試了,根本就無濟於事。
遊漾就像被泡在毒罐子裡泡了兩年,渾身上下裡裡外外都醃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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