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玩個遊戲,被捉到的人……
月色慘淡,愁雲密布。
陰冷的寒風吹在破舊的街道裡,令這群毛骨悚然的人愈發慌亂,哭喊怪叫者皆有。
不知道是誰忽然喊了一聲有詭異,然後提著火把跑向黑暗,巡邏隊的人和心完全散了,驚慌失措的逃向四處,很快便失散了大半!
剩餘的人沒有辦法,一咬牙隻好跟了上去。
慘淡夜色下,隻有一個人渾渾噩噩的走向院子。
破屋門外,鐘茂良渾身打顫,覺得體內有寒氣竄動,不知為何眼前恍惚,竟然看到吊死的狗福猙獰的撲向他,吊死而吐出的幾寸舌頭直接貼在了他的臉上,撕咬著他的皮肉。
“殺!”
猛然間鐘茂良咬破舌尖,吃痛後恢複了神智,頓時頭皮發麻。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走入了院子裡,就站在破屋外,手還搭在門上正要推開入內,隔著門口他都能感受到體內所散發而出的陰冷,連忙後退到院外,卻沒有發現後背全然濕透。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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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茂良鬆了一口氣,回頭想要命人大火燒屋,卻發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光了,漆黑的夜色破舊的街道下隻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屋裡還有吊死的人在朝他眨眼皮,場景說不出的詭異。
哪怕是從下三品宗門出來的人,鐘茂良依舊覺得毛骨悚然。
世間有妖魔詭異出現殘害無數百姓,許多地方都會出現妖邪,或天地陰邪之氣自主孕育,或妖人作祟,或飄蕩過境,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段時間來妖邪出現的如此頻繁的經曆。
妖魔詭異凶戾邪惡迫害人族,不論是大夏王朝還是其他王朝境內同樣會有妖邪迫害,可有的地方會頻發遭到詭異妖人禍亂,有的地方卻少有妖邪困擾,或是問題不大不會引起很大的影響。
例如壽固城一帶少有妖人來此作亂,雖然不時碰到妖邪,卻不會產生大影響。
畢竟還有大夏斬魔司與監察司的人監視邪祟、剿滅詭異,日子過得十分安寧。
可最近,他不知道聽聞了多少身邊發生的妖邪之事,沒有想到今夜還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鐘茂良急促的呼吸著,驚恐的盯著屋內吊死的人慢慢向外移動,想要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先前心中因為當了管事而沾沾自喜的內心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唯有逃跑的心思。
陰風蕭瑟,鐘茂良屏住呼吸慢慢退後,發現吊死的屍體並沒有動彈,便拚了命的逃向巷子外。
不知道是月亮被烏雲擋住還是什麼原因,鐘茂良發現越跑越漆黑,眼前的視線昏黑的像是跑入了噬人猛獸的肚子裡,四處皆是危險。
好在巷子不長,很快跑出來了,想象中妖邪追來的場麵並沒有發生。
離開了漆黑的小巷,光線好了很多,能勉強看清街上的景象。
“終於跑出來了,沒想到現在連城內都這麼危險了,斬魔司的強者到底什麼時候才來,不會是等到人死光了才到吧,草。”
鐘茂良低著頭朝城中心駐紮點走去,心有餘悸。
忽然間他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惱怒道:“誰啊走路不長眼。”
隻是認真打量著這個人的模樣,鐘茂良的臉色愈發難看,鐵青至極,下意識的轉頭就跑。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吊死在屋裡的狗福!
“不好意思啊鐘管事,剛才看到的事情太恐怖了所以我有些害怕!”
瘦小的狗福揉了揉鼻子,看到鐘茂良跑了以後委屈和害怕道:“鐘管事你跑什麼啊,我也害怕啊,駐守點的人全部都死光了,他們都變成了屍體,用人肉來做飯,我剛才回去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所以害怕才逃跑了,沒想到你也跑,別嚇我啊好不好。”
聽到身後的哭喪聲,鐘茂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回頭道:“你…你說人全都死光了?這怎麼可能,駐守點的人足足有兩百來人,乃是夜間輪換交班,怎麼會死光呢!”
“我們兩百人出來巡視,不一樣走散了嗎?”
狗福苦澀的說著,枯黃的臉上還有一抹驚恐:“前麵我看到鐘管事你發了瘋似的往吊死人的屋子裡跑去,怎麼攔都攔不住,然後街頭有紅衣身影飄動,巡邏隊就嚇得散亂了,所有人東奔西跑很快不見了蹤影,所有人全部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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