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忙橫無禮的斬魔使有點強啊!
黑巷中。
灰蒙霧氣籠罩在天地間,逐漸遮掩視線,讓裡麵的人看不清裡處的景象,外麵的人無視裡處變化。
徐峰默然站在原地,心中一陣驚疑。
壽固城一事到如今細細回想還讓他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那個妖人哪怕是油儘燈枯狀態,他劈砍了好多刀腦袋才死,可對方說自己隻是殺了那個妖人的一道分身?
一道分身便有如此強大本領,本體降臨又會有多強?
妖人如此詭異難纏,真不知道是妖魔詭異被妖人操控,還是長生殿背後有著一頭恐怖大魔在將天地為棋盤玩弄著眾生!
“壽固城那個妖人是正使,那你的地位是什麼?副使?你也是分身來的嗎?”
徐峰好奇的看向這個黑袍人,縱然散發強大感知都難以看出對方所處的武道境界。
的確,妖人極為難纏,善於藏匿龜息,追邪羅盤在廣寧城不知怎麼失去了作用,察覺不到半點妖人和妖邪氣息。
如果不是他夜間回去慘遭黑白雙煞暗中偷襲,在那兩個妖人身上聞到了一絲妙音樓的胭脂水粉味,恐怕都沒有那麼大的心去掀翻妙音樓。
加上妖人詭異多端,沒有和妖人廝殺一場,很難發覺對方的實力究竟是到達哪一個地步。
聞訊的同時徐峰也在回憶著監察司中所獲得的妖人信息。
長生殿共有魔煞眾、九幽眾、梵部眾、戮部眾、鬼部眾等五大部眾,潛藏在眾多王朝之間,分部不知道又多少處,手段特殊,很難將其全部查獲清剿。
每個部眾都有各自的凶戾與險惡,曾經在各國間犯下滔天大罪。
他在壽固城中遇到過九幽眾逞凶獻祭,卻不知這些人又是哪個部眾、何等職位?
“桀桀桀……副使?我這點實力充其量當個執事罷了,哪有資格當副使……草,你做什麼!”
忽然間黑袍人驚怒的連連後退,在他身前原本狼狽倦憊的青年猛然化作山洪巨獸,一步踏碎一大片地麵氣勢洶洶的殺來,刮起的疾風讓人臉皮子痛!
轟!
狂風湧動。
一道巨大的身影衝天而降,硬生生將黑袍人半個人打入了土裡,大量的血液和陰氣一同濺飛,侵蝕的巷子牆院發出滋滋的聲音,濺在那魁梧巨影身上發出道道青煙。
“不是副使,你說什麼廢話裝什麼比!”
徐峰又是一拳砸在妖人身上,大地都為之顫抖起來。
“你乾什麼?!!”
妖人極為震怒,施展手段整個人如同流水般從大坑中逃出外邊,最終化作人形臉色鐵青的看來。
他從來沒有見過聊著聊著忽然大開殺戒的人,這個人實在是蠻橫無禮到了極致!
他不少沒有和斬魔使較量過,可那些斬魔使再痛恨妖人,都沒有過聊著聊著忽然痛下殺手的吧?!!
不應該再問問他的目的和來曆嗎?
若非他並不是像計顏那般將實力側重與肉身的修法,行的是術的手段,恐怕先前那斬魔使一擊爆發,他得受到重創!
那一擊,怕是觀勢境武者來了都討不了好吧?
黑袍人心中一肅,收起了先前的輕視,仔細看去時臉皮都不禁的顫動起來。
他身前十米外那人站立著,說是人,更像是某種披著人皮的巨獸,足足有三米五六高,四肢粗壯像是水桶,肌肉發達健碩像是鋼鐵澆築上去的一般透露著銅鐵光澤,那肌肉流線十分明顯,就像是工匠為了突現上古古神所雕刻而出的痕跡!
一頭像是狂蛇般舞動的頭發下是張猙獰凶惡的麵容,渾身上下都是精壯的肌肉,就連脖子都十分粗壯!
更讓人感到膽寒的是那雙如同蟒蛇般的雙臂,過膝般長,十指如同尖刀般鋒銳,隱約還能看到一抹暗紅與暗綠閃爍,仿佛是火毒與毒煞在十指上冒起。
那尊巨人哪怕是不說話,都透露出一股彪悍凶猛氣息,磅礴的血氣像是長河般滾滾流淌,體內像是一尊烘爐熊熊燃燒,哪怕隔著十米遠他身上的陰氣都有著被壓製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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