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紅用丫頭拿來的止血散幫張謹音處理了傷口,然後幫她包紮了一下。這幾日,一直是丫頭沒日沒夜地照顧著張謹音。這上天終究還是眷顧她的,幾日後的清晨,張謹音醒了。
二爺即刻命人通知了佛爺,沒多久,佛爺,張副官,還有齊鐵嘴都來了。
“二爺”張啟山接到通知,立刻趕了過來。這些天,他都沒有辦法很用心地去處理軍務,總是擔心張謹音。看到在丫頭房間和丫頭說笑的張謹音安然無恙,他也就放心了。
張啟山轉身向二爺道謝,“多謝二爺搭救。”
“佛爺,不必了。能幫你的,我都做到了,剩下的,你也別再逼我。”二月紅看看張啟山,淡淡地說道
“還有一事。” 二月紅叫住準備離開的張啟山,“謹音胳膊上的傷。”二月紅說道。
張啟山聽著,轉頭看了看張謹音
“二爺,這邊請。”將二月紅叫到一旁,離著夫人的房間遠了一些,才說道
“不瞞二爺,在墓裡,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張啟山,你欠我的七年,別想這麼輕易地糊弄過去。’我知道 ,在墓裡,是謹音一直支撐著我,在我漸漸失去意識的時候,是她割破自己的胳膊,那一刀,下手真狠。”
他知道,張謹音還在乎,還在乎他這個哥哥。至少,還沒有真的忘記,隻不過,要讓她承認,還沒那麼容易。其實,在心裡,不是早就已經承認了。
丫頭房中,齊鐵嘴正和張謹音打趣。
“誒?你看,我就說吧,這大小姐肯定不會有事,我呀,都給你算過了,吉人天相,上天會眷顧你的。”
“八爺這嘴,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張謹音笑了笑。
“哎呀,我有什麼厲害的呀,大小姐你才厲害呢。”齊鐵嘴看看站在自己身邊的張副官,用胳膊碰了碰他,“是吧。”
“額,是”被突然的問題問蒙了的張副官點點頭,說到,“多虧了大小姐。”張謹音看看他,想說什麼,又沒有說,頓時氣氛特別尷尬。
話題一轉,張謹音對丫頭說到,“多謝夫人這些日子的照料,謹音銘記在心。他日夫人若是有用到謹音的地方,還請夫人莫要推辭,謹音定當竭盡全力。”張謹音的話總是能給人一種生疏的感覺,這種話在官場總是會聽到。
也許,張謹音就是真的隻把丫頭當成一個對她有救命之恩的過客罷了。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惱火。
“謹音,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二月紅走進丫頭的房間,正好聽到張謹音的話,有些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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