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我,我是謹音。你看看我……”
她腳步輕柔,眼神柔軟,滿心都是親人的疼惜,毫無半分防備。
可此刻混沌的張啟山辨不出親情,隻認敵意。就在張謹音堪堪走近、想要喚醒他的一瞬,張啟山眼底驟然兇光乍現!他身形猛地一轉,動作迅猛狠戾,完全是對敵的本能殺招!
猝不及防之間,狠狠一記過肩摔!
張謹音本就體虛未愈,根本毫無抵抗之力,整個人被生生掀飛,重重摔落在堅硬的青石闆地麵上。劇痛瞬間席捲全身,舊傷盡數牽動,她脊背磕地,一口氣險些喘不上來。
就在她落地的瞬間,張日山瞳孔驟縮,幾乎是立刻掠出身形,第一時間快步沖至她身前,俯身伸手,穩穩將地上的張謹音攙扶起來。看著她臉色一瞬慘白、唇色褪去、強忍疼痛不言不語的模樣,張日山眼底翻滿心疼與焦灼,指尖都微微發緊。
他不敢讓重傷未愈的她再站在險地之中,小心翼翼半扶半攙,將渾身發軟的張謹音穩穩安置在院邊的木椅上坐穩,確認她暫時無礙,才立刻轉身上前。他深知佛爺身不由己、神誌錯亂,從無半分怪責,隻想試著安撫溝通,輕聲開口放緩語氣:“佛爺,是我們,我和八爺,還有謹音,我們來接你回去。”
此刻的張啟山早已全然失智,聽不懂規勸,辨不出故人。聽見人聲靠近,他情緒驟然暴戾失控,雙目赤紅,戾氣暴漲!不等張日山話音落下,張啟山猛地擡手,大手狠狠一揮!
蠻力霸道剛猛,毫無留情!
哪怕是張副官,在對方全然失控、不計招式的蠻力突襲下也無從卸力,瞬間被狠狠掀翻,又是一記結結實實的過肩摔,重重砸落在地!地麵塵土震起,劇痛瞬間蔓延四肢百骸。
可這遠遠沒有結束。
失控的張啟山毫無停手之意,眼中隻剩純粹的對敵殺意,俯身一把死死拽住地上的張日山,硬生生將他從地麵扯起,隨即蓄力狠狠一砸!
“嘭——!”
一聲沉悶巨響,張日山整個人被狠狠砸撞在側邊粗實的木柱之上!脊背、肩胛重重磕碰木柱,骨痛徹骨,氣血翻湧,喉間瞬間湧上一股腥甜。他身形微晃,強忍劇痛,依舊不肯對失控的佛爺有半分還手、半分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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