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西斜，把四合院的屋簷染成了暗紅色。
李勝利搬了把破椅子坐在門口，翹著二郎腿看閆埠貴澆花。
閆埠貴拿著個掉了瓷的搪瓷缸子，小心翼翼地給那幾棵半死不活的月季灑水。
“老閆，您這花澆得比喂孩子還精細。”
閆埠貴頭也不回：“花也是命，得用心。”
“老閆，你養了這麼多年，這花怎麼越養越抽抽呢？”
閆埠貴手一抖，水灑了一地。
“勝利啊，你今天挺閑的？”
李勝利剛要接話，餘光瞟見大門口進來兩個人。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前一後，低著頭，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兩人從街道辦回來了。
李勝利立馬來了精神，從椅子上站起來。
“老易！賈家嫂子！回來了？”
易中海擡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說話。
秦淮茹跟在他後麵，眼睛紅腫，顯然哭過。
李勝利扯著嗓子，聲音大得全院都能聽見。
“老易，下次送糧食，別去地窖送了。”
“現在咱們全院的人都知道你給賈家送糧食了。”
“不用再遮遮掩掩的！”
“你每次去地窖，都把賈家嫂子弄得臉紅撲撲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在裡頭幹啥呢。”
秦淮茹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朵根。
“勝利兄弟，你說什麼呢！”
“我跟一大爺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亂說話！”
易中海的臉由白轉青，由青轉黑。
“李勝利！你別在這裡造謠！”
“我跟淮茹，清清白白！”
“送糧食是幫扶困難群眾！”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李勝利一臉無辜，攤了攤手。
“老易，我說啥了？”
“我就是說，送糧食別去地窖了。”
“地窖裡又黑又悶，嫂子進去就臉紅。”
“我這不是關心你們嗎？”
易中海氣得手都哆嗦，偏偏還說不出什麼。
李勝利突然一拍腦門。
“哦對了！老易！”
“你趕緊回家吧！”
“張小花在你家跟一大媽吵起來了！”
“說你扒灰！”
“罵得可難聽了，什麼‘老不正經’、‘不要臉’、‘為老不尊’。”
“你家那門闆都快被拍爛了！”
易中海的臉“唰”地又白了一度。
他來不及跟李勝利掰扯，撒腿就往中院跑。
秦淮茹愣了一下，也要跟著跑。
李勝利把她叫住了。
“賈家嫂子。”
秦淮茹轉過身，眼眶還紅著。
“你不趕緊去攔著賈大媽？”
“一會兒賈大媽把老易給打壞了。”
“誰還陪你鑽地窖啊？”
秦淮茹的眼眶更紅了，眼淚“啪嗒”就掉了下來。
“勝利兄弟，你太欺負人了！”
說完，捂著嘴往中院跑。
李勝利站在門口，哼了一聲。
“我又沒說錯。”
李勝利重新坐回椅子上，蹺起腿看熱鬧。
正美呢，大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李勝利定睛一看，渾身一激靈，立馬站了起來。
老公安。
還是那身製服，還是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李勝利的心跳突然快了幾拍。
“公安同誌，您來了？”
“是不是我們院又有誰幹壞事了？”
老公安搖了搖頭。
“勝利，我是來找你的。”
李勝利心裡“咯噔”一聲。
“找我？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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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在場證明都弄的那麼完美了。”
“還能盯上我？”
“老子要去找老人家告狀！”
李勝利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鐘，隨即恢復如常。
“公安同誌，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您儘管說。”
“隻要我能辦到的，保證不含糊。”
老公安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李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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