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你傻叔為什麼打你？”
棒梗捂著半邊臉，抽抽搭搭地開口。
“我來傻柱家，看看有沒有吃的。”
“我前幾天看傻柱家裡還有雞蛋。”
“今天沒有了。”
“我就問他，蛋呢？你蛋怎麼沒了？”
“然後他就打我。”
“哇……”
棒梗說到“蛋”字，又哭了起來。
傻柱聽著棒梗又說了一遍“蛋”，眼珠子又紅了。
他拳頭又握了起來，指關節“哢哢”響。
賈張氏正哭著呢，突然想起外麵的傳言。
她擡頭看了看傻柱。
又低頭看了看傻柱的褲襠。
再擡頭看了看傻柱通紅的眼睛。
賈張氏不哭了，小聲問了一句。
“傻柱，你不會真……”
傻柱猛地瞪著賈張氏，吼了出來。
“我沒有被劁！”
“我就是痔瘡犯了！”
“誰再說我被劁了，我跟誰急！”
這一嗓子，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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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著傻柱通紅的眼睛，一個個都不敢說話了。
“這反應，怎麼跟讓人踩了尾巴似的？”
“痔瘡就痔瘡唄，吼什麼呀。”
易中海乾咳一聲。
“柱子，誰也沒說你被劁了。”
“你別激動。”
“有傷在身，不能動氣。”
何雨水這時候站了出來。
“一大爺，我哥今天剛回來。”
“外麵的人都在造謠，說我哥被劁了。”
“我哥是真的被煩透了。”
“他隻是痔瘡犯了。”
“真的隻是痔瘡。”
何雨水說到“痔瘡”兩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眾人聽見何雨水的話，紛紛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
“外麵那些人，嘴真碎。”
“就是，柱子多好的人，不可能能出那種事呢。”
“都怪謠言，看把柱子氣的。”
傻柱也慢慢平復了下來。
易中海看氣氛緩和了，開始打圓場。
“老嫂子，你也別鬧了。”
“大家都是一個院的鄰居。”
“擡頭不見低頭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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