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子，你認真點兒！”
“我這可是為你好！”
“你上次給她借雞蛋，咱們家連蛋花湯都喝不上。”
“你男人我在派出所蹲了一宿。”
“你就長點心吧！”
婁曉娥終於睜開眼睛。
“知道了，大茂。”
“我一會去找我媽待一天。”
“不跟老太太說話，行了吧。”
許大茂這才放心。
他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車子後座上綁著放映機，車把上掛了個包。
剛騎出衚衕口。
幾個小學生站在路邊。
他們穿著衣服，戴著紅領巾。
看見許大茂騎車過來。
幾個小學生對視一眼。
然後齊刷刷地舉起了右手。
“敬禮！”
標準的少先隊隊禮。
許大茂愣了。
他條件反射地停下車。
也舉起右手，回了個隊禮。
“小朋友們好。”
“你們這是……學校組織的活動？”
幾個小學生放下手，圍了過來。
“許大茂叔叔，你這是去下鄉放電影吧？”
許大茂點點頭。
“對啊，去紅星公社。”
“給貧下中農放電影去。”
“你們怎麼知道我的？”
一個學生指了指自己的紅領巾。
“許大茂叔叔，你的事跡，我們都聽說了。”
“請你一定要堅持住！”
“堅持幫助鄉下的困難小寡婦！”
“不要怕曉娥嬸子對你的威脅！”
另一個學生也攥著拳頭。
“對！許大茂叔叔！”
“你是我們的榜樣！”
“我們全班同學都支持你！”
“要跟曉娥嬸子鬥爭到底！”
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
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這群小孩，在說什麼？”
“他們連我媳婦叫曉娥都知道？”
“連我媳婦阻止我幫寡婦都知道？”
“這……這他娘的到底是誰說的？”
許大茂努力擠出一個笑。
“小朋友，你們是不是……”
“弄錯人了？”
“我就是一個放映員。”
“放電影的。”
“沒幫過什麼寡婦。”
幾個學生互相看了一眼。
然後異口同聲。
“許大茂叔叔，你別謙虛了！”
“我們都知道了！”
“你每次在鄉下放電影的時候。”
“在人群裡都會尋找困難寡婦。”
“主動上前幫助。”
“又送東西，又噓寒問暖！”
“你還因為這個跟曉娥嬸子吵架。”
“但你堅持幫助困難群眾！”
“太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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