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兩雙布鞋換五對豬蛋賈張氏帶著秦淮茹，拽著棒梗，回了中院賈家。
門一關，秦淮茹的臉色就撂下來了。
她一把把棒梗按在闆凳上。
"棒梗，你什麼時候去你一爺爺家拿的酒？"
"我怎麼不知道？"
棒梗低著頭，不敢吭聲。
他心說：完了，這回是真躲不過去了。
秦淮茹越說越氣，嗓門都高了。
"還有你之前賣酒的錢呢？"
"拿出來！"
棒梗擡起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媽，我還沒賣呢……"
“酒就全碎了……”
說著，"哇"的一聲就哭開了。
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
賈張氏在旁邊看不下去了。
她擺擺手，攔在棒梗前頭。
"淮茹，你別說了。"
"事情過去，就過去了。"
"孩子不也沒賣成嗎？"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剛想再說兩句。
一低頭，看見她媽手裡攥著兩雙新布鞋。
"媽，你拿鞋幹嘛？"
"你今年就做了這兩雙鞋？"
賈張氏沒理她。
她湊到棒梗跟前，蹲下身子。
"棒梗，奶奶問你。"
"那瓶酒，真能賣五塊錢？"
棒梗抽抽搭搭，點點頭。
"奶奶，真的能賣五塊錢。"
"那酒喝了特別有勁。"
"就是中間有點難受。"
"身上憋著一股火。"
"別的，都特別好。"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睛亮了。
她"騰"地站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秦淮茹懵了，趕緊攔住她。
"媽，你去幹嘛？"
賈張氏一梗脖子。
"我去找李勝利，要豬蛋呀！"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媽，咱家跟李勝利的關係，你是真忘了嗎？"
"你天天叫人家劁豬的！"
賈張氏把手裡的鞋一揚。
"我這不是拿了兩雙布鞋了嗎？"
秦淮茹嘆了口氣。
"媽，咱們院子的都不是傻子。"
"你買了豬蛋會泡酒。"
"別人也會找李勝利買豬蛋泡酒。"
"你那酒，賣給誰？"
賈張氏把嘴一撇。
"誰說我賣給咱們院裡人了？"
"我賣鴿子市去，不行呀？"
"這酒，看許大茂跟傻柱那樣子。"
"就知道肯定補得要死！"
說著，她扭身就往前院走。
秦淮茹在後頭喊都喊不住。
前院，李勝利家門口。
許大茂跟傻柱，一左一右堵著門。
倆人眼睛，都冒著綠光。
許大茂往前一湊。
"勝利，你屋裡還有多少豬蛋？"
"我全要了！"
傻柱一膀子把許大茂擠開。
"勝利，別聽傻茂的！"
"把豬蛋全賣給我。"
"我出雙倍價錢！"
許大茂不甘示弱，嗓門拔高。
"勝利，你給我！"
"傻柱出多少，我都比他多一毛！"
李勝利站在門口，嗑著瓜子。
看著倆人臉紅脖子粗的樣兒，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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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門，閆埠貴家門半掩著。
閆埠貴探出半個腦袋，看得真真的。
他心裡直納悶：這豬蛋，那麼補嗎？
至於搶成這樣？
李勝利把瓜子皮一彈，慢悠悠開口。
"柱子，大茂。"
"這豬蛋酒，真那麼有效果？"
"你倆，搶著要。"
傻柱一聽這話，頭低下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小兄弟擡起來一點。
自己，終於是大半個全乎男人了。
要是泡上個幾十瓶……
傻柱想到這兒，嘿嘿直樂。
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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