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閆埠貴又看見賈東旭易中海氣呼呼的回到四合院。
大門沒關嚴，留了條縫。
易中海側著身子，擠了進去。
一進前院，就瞧見個人影。
前院當間，閆埠貴捂著肚子，正來回溜達。
走兩步，停一下，臉皺得跟核桃似的。
月光一照，倆人在當院碰了個對臉。
閆埠貴一擡頭，先開了口。
"老易？"
"你這麼晚了，去哪兒了？"
易中海拄著拐棍，站住了。
"我出去辦了點事。"
"老閆，你不睡覺，站院子裡幹嘛？"
閆埠貴捂著肚子，苦著臉。
"我吃壞肚子了。"
易中海瞧他那樣，皺了皺眉。
"那你不趕緊去公廁，在這兒轉悠什麼？"
閆埠貴張了張嘴，臉上有點掛不住。
"老易，我害怕。"
"我一去公廁，就想起那天晚上……"
"看見東旭的事。"
易中海一聽，差點樂出來。
"老閆，虧你還是個老師。"
"東旭去年就走了。"
"你這是封建迷信！"
閆埠貴急了，上前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胳膊。
"老易，你陪我一塊去趟公廁唄？"
易中海把胳膊一抽。
"我不去。"
"我還要回家睡覺呢。"
"你自己去吧。"
說完，拄著拐棍，就往中院走。
閆埠貴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
閆埠貴挪到前院倒座房門口，拍門。
"解成！"
"解成！"
"你起來，陪爸去趟廁所！"
拍了半天，裡頭一點動靜沒有。
閆埠貴又拍了兩下，把耳朵貼門闆上聽。
他心說，這小子，指定是裝睡。
閆埠貴捂著肚子，臉都綠了。
肚子裡頭，咕嚕咕嚕，跟開了鍋似的。
他咬了咬牙。
去。
不去不行了。
李勝利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梆、梆、梆。
拐棍聲一下一下，跟敲在他腦門上似的。
接著又是閆埠貴那一嗓子。
"解成！解成！"
李勝利噌地坐了起來。
"這踏馬的老閆。"
"是不是跟聾老太太有一腿呀？"
"大半夜的不睡覺，也不去鑽地窖。"
"在踏馬前院搞什麼呢？"
他心說，這院裡，就沒一個消停的。
李勝利嘆了口氣，正要躺下。
忽然想到一個事。
他心說，自己作為品德那麼高尚的一個青年。
不能無緣無故，劁一個小孩啊。
棒梗他媽、他奶奶，是得罪過自己。
可棒梗這孩子，沒得罪自己呀。
不能無緣無故，把他給劁了。
那樣，有傷天和。
李勝利想了想，把傀儡從空間裡叫了出來。
傀儡往地上一站。
頂著一張賈東旭的臉。
李勝利隻瞅了一眼，就把眼別過去了。
晦氣。
他心說，這臉，誰看誰難受。
李勝利從兜裡掏出兩塊錢。
"你去黑市，買二兩大白兔奶糖。"
"記得還價。"
"這群人，一開口就是高價。"
傀儡接過錢，揣好。
點點頭，轉身就往外走。
傀儡出了門，站在月亮底下。
他心說，黑市怎麼走呀？要不回去問問？
剛邁出一步，又縮回來了。
不行，回去指定又得挨罵。
傀儡正犯愁，一扭頭。
看見公廁那邊，亮著燈。
裡頭，好像還有說話聲。
閆埠貴蹲在公廁裡，捂著鼻子。
嘴裡頭，嘟嘟囔囔。
"自己老伴也真是的。"
"一天天，那麼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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