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降臨星撓了撓頭，指著桌上的列車模型。
“剛才出了點意外，奉星又給了我們一個模型，正好可以送給你。”
“對啊，楊叔複製的，細節和原來一模一樣。”三月七把模型往姬子麵前推了推
姬子伸手接過模型。
金屬車身落進掌心，沒有立刻說話，隻是低下頭，用手指沿著車頭、車窗和車廂連接處慢慢撫過。
那些曾經每天都會見到的結構，被縮小了無數倍，卻依舊保持著原本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姬子擡起頭，看向兩人。
“謝謝你們，我會妥善保管的。”她把模型捧在手裡，認真說道，
就在這時，星夾在胳膊下的原版列車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燈光，車身內部傳出一陣雜音，緊接著響起帕姆焦急的聲音。
“那帕姆該怎麼辦？奉星那傢夥也走了，難道帕姆的餘生都要困在這個模型裡了嗎帕？列車長不想一輩子待在這裡啊帕！”
星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模型：“你還醒著？”
“帕姆一直醒著！隻是剛才沒有說話而已帕！”帕姆的聲音從車廂裡傳出來。
黑塔原本還坐在桌邊喝咖啡，聽見帕姆的聲音後，忽然停下動作。
她擡頭看向星手中的列車，眼睛亮了起來，立刻從座位上站起身，朝星招了招手。
“把它給我。”
星抱緊模型，往後退了半步：“你要幹什麼？”
“做研究，回頭我給他造個人偶，讓這個列車成為人偶的核心。”
三月七馬上擋到星旁邊：“你不會是想把帕姆拆開研究吧？”
“拆開？”黑塔看了她一眼，“小矮子，說什麼呢？我又不是阮梅。”
“你這話聽起來一點也不能讓人放心！”
“那我說得詳細一點。”黑塔伸出手，指了指模型。
“我會把它的視覺係統和感官係統接入人偶，再把控製核心轉移過去，等人偶做好，帕姆就能重新走路、看東西，也能感受到外界。”
帕姆愣了幾秒。
“帕姆還能回到列車長的身體裡嗎帕？”
“暫時不能。”黑塔回答得很直接，“但至少你能擁有一具新的身體，以後遇到奉星，也不用隻能躲在車廂裡喊。”
“那帕姆可以打他嗎帕？”
“理論上可以，人偶的強度取決於我使用的材料。”
“那就拜託你了帕！”
三月七立刻轉頭：“你答應得也太快了吧！萬一她把你改成奇怪的樣子怎麼辦？”
黑塔抱起手臂：“我對審美有基本要求，不會把它做成奇怪的東西。”
帕姆沉默片刻，小心問道：“那帕姆能不能保留帽子帕？”
“可以。”
“能不能保留列車長製服帕？”
“可以。”
“能不能把身高做得高一點帕？”
黑塔皺了皺眉：“這個要求有點困難。”
“為什麼帕！”
“身體比例需要重新計算，你原來的體型太矮，貿然拉長會影響穩定性。”
“你覺得呢？”星低頭看向列車模型。
“給她吧帕！隻要能離開這個模型，什麼身體帕姆都能接受！”
星把列車模型遞了過去。
黑塔接住模型，掂了掂重量，又擡起手腕，將小小的列車在掌心裡甩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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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列車當作玩具啊帕！裡麵還有帕姆在！慢一點帕！”帕姆當場叫了起來。
——
宇宙中，奉星獨自向前飄蕩。
身後沒有列車，也沒有熟悉的交談聲。
星軌延伸到遠方，又在視線中逐漸變淡，他沒有選定目的地，隻是順著慣性航行，任由沿途的星光從身旁掠過。
“阿基維利不在，列車也沒了，這次回來，好像又晚了一步。”
他回頭看了一眼，早已找不到空間站的方向，短暫的停頓後，他轉過身，繼續深入星海。
前方很快出現了一片無人的星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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