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沈望：這人有點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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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燼和沈望還在找尋“寶藏”的路上。
…
[帥哥帥哥啊！好想要帥哥！]
[莫莫寶寶你把沈望讓給我好不好！求求了！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吸溜吸溜！]
[冷靜啊姐妹！]
[Muamuamua！我要親死你們倆！]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誰也別跟我搶！]
沈望站在一處背風的沙丘凹陷處，手裡捏著那張作為核心線索的病曆卡。
他不是醫生，也沒有受過係統的醫學訓練，但他有著極為恐怖的邏輯構建能力和空間想象力。
“心率115，體溫39.2℃，血壓85/50mmHg……低血容量性休克的前兆，伴隨高熱。”沈望低聲念出這組數據。
他停下動作，眉頭微蹙。
單純的數字對他來說隻是符號，他需要將這些符號轉化為地理坐標。
但這組數據太過於專業化，甚至有些晦澀。
尤其是右下角那個附帶的奇怪波形圖，雖像心電圖，但波峰和波穀的間隔極不規律，像一種混亂的噪點。
“如果按照二進製換算，或者摩斯……”沈望喃喃自語，試圖在他擅長的邏輯領域裡尋找突破口。
“別費勁了。”
一個散漫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莫燼不知何時湊了過來，手裡把玩著一把從急救包裡順來的手術剪刀，剪刀在他指尖飛快旋轉，閃過一道道寒光。
他徑直伸手，兩根手指極其自然地夾住了病曆卡的邊緣，稍微往外扯了扯，讓正對著陽光。
“你那是在解數學題，但這明明是一道病理分析題。”莫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雙總是漫不經心的桃花眼，在掃過那行數據時，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透著一種令人心驚的專業感。
沈望側頭看他，目光冷淡：“你想說什麼？”
“你看這裡。”莫燼手中的剪刀尖端輕輕點了點‘血壓85/50’這行數據，隨後順勢下滑，指在了那段‘主訴’上——“痛……像火燒一樣……在左邊……”
“一個正常人，或者普通醫生看到這組數據，第一反應是補液、抗休克、降溫。”莫燼的語調緩和，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但你再結合環境看。高壓85，低壓50，脈壓差35。這意味著外周血管阻力極低，血管處於一種極度擴張的狀態。”
沈望的眼神微微閃動，他捕捉到了莫燼話裡的邏輯線：“極度擴張……像是在散熱？”
“是的。”莫燼點頭，“在沙漠裡，如果人體無法通過排汗散熱，核心溫度會急劇上升，導致血管擴張來代償。但這組數據的矛盾點在於——心率115。對於單純的休克來說，這個心率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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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燼突然湊近了沈望，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危險。
他指著那個混亂的心電圖波形，語氣變得異常篤定：“這不是普通的心律失常。你看這個ST段，這種詭異的抬高形狀，在心電圖學裡有個很形象的別名，叫‘墓碑樣改變’。”
沈望盯著那個波形，那種像墓碑一樣突兀的尖刺讓他腦海中靈光一閃。
“墓碑……”沈望猛地抬頭，目光越過莫燼的肩膀，投向了遠處那片起伏的沙丘，“你的意思是，這不僅僅是病情，這是地形？”
“準確地說，是‘病灶’。”莫燼直起身，隨手將剪刀收回，眼神裡滿是那種解開謎題後的興奮，“沈望，這片沙漠的流沙走向是有規律的。你看那個波形，和這片沙丘的脊線是不是一模一樣？”
順著莫燼的視線看去，沈望迅速在大腦中構建出地形圖。
那個被莫燼稱為“墓碑樣”的波形尖刺，竟然真的和東南方向一座孤聳的沙丘脊線完美重合…
“還有這個‘痛在左邊’。”莫燼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心臟位置，又指了指那座沙丘的左側，“心臟在左邊，如果是心肌缺血，痛感會放射。在這個坐標裡，‘缺血’代表著空缺、空洞。”
沈望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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