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知遠懶得陪他們研究，“走不走？”
“走。”
三個人一起上樓。
等陳知遠走到前麵，後麵才傳來一句很小的聲音。
“以前沒發現，老陳底子好像真可以啊。”
陳知遠聽見了，沒回頭，隻是嘴角又往上翹了一點。
……
高二（3）班。
陳知遠進來的時候，教室和平時一樣吵，沒人因為他進門突然安靜。
但隨著他一路往裡麵走，還是陸陸續續有人注意到了。
“誒。”
“怎麼了？”
“你看陳知遠。”
“陳知遠怎麼了？”
“你看啊。”
“……”
“臥槽。”
聲音都不大。
但類似的對話，前後出現了好幾次。
陳知遠來到自己的位置，剛把書包放下。
旁邊的李夢瑤抬起頭。
她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視線重新落回習題冊。
過了兩秒，又抬起來。
陳知遠剛好看見，“怎麼了？”
李夢瑤沉默了一下，“沒什麼。”
“那你看我兩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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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麵點破，李夢瑤明顯卡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低頭。
“感覺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哪裡？”
“不知道。”她回答得很乾脆，“所以才看。”
陳知遠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
“嗯？”
“我變帥了。”
李夢瑤握筆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他，足足兩秒。
“你最近自信也提升得挺快。”
“謝謝。”
“不是誇你。”
“我就當是了。”
李夢瑤沒搭理他，低頭繼續做題，隻是耳根似乎稍微有點發紅。
後麵，一個腦袋慢慢探了過來。
易周。
這家夥顯然聽完了全程。
他先看看李夢瑤，再看看陳知遠，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陳。”
“又乾嘛？”
“我剛才聽到了一句很不要臉的話。”
“哪句？”
“你說你變帥了。”
“有問題？”
易周原本準備吐槽，結果真盯著他看了幾秒，話突然說不出來了。
陳知遠樂了，“怎麼不說了？”
“不是。”易周皺眉，往前湊了一點，“你別動。”
“乾嘛？”
“讓我看看。”
“滾遠點。”
“別鬨。”
易周盯了半天，最後一屁股坐回去，表情很複雜。
“媽的。”
“？”
“好像還真讓你小子說中了。”
旁邊幾個男生直接笑了。
陳知遠也沒忍住，“早說了。”
“你得意什麼？”易周不爽了，“你以前跟我明明一個水平。”
“誰跟你一個水平？”
“就算不是，也差不多。”
易周越想越難受。
“結果你最近又鍛煉，又早睡，還真讓你折騰出效果了？”
陳知遠攤手，“可能吧。”
易周沉默幾秒，忽然問：“幾點睡？”
“十點半。”
“每天？”
“差不多。”
“還鍛煉？”
“嗯。”
“……”
易周認真思考了足足五秒，最後趴回桌上，“算了。”
“乾嘛？”
“太累，我還是醜著吧。”
周圍又是一陣笑。
......
第一節課，英語。
鈴聲剛落，一道高挑的身影走進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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