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其是王仙芝話裡的那一句「這因果太大,你吳家劍塚接不住,此人你不是對手」,更是讓吳見心中冷笑連連。
簡直是笑話!
這天下有什麼因果,是他千年吳家劍塚接不住的?除了你王仙芝外,還有誰是我的對手?
吳見冷哼一聲,一腳踏出,狂暴的劍氣從體內湧出,在四周狂亂飛舞。
轟的一聲,與此同時,方圓百丈之內的大地瞬間崩裂,數以千計的蒼白無形劍氣,如火山噴發般從地底噴湧而出,化作一座接天連地的森嚴劍陣,將褚祿山護在之中。
吳見的眼神淩厲,如神兵出鞘,他望向遠處席捲而來的漫天黑煞,傲然開口:
「小輩!我不知你從哪座魔窟修得的這般暴虐煞氣,老夫今日也不為難你,就當是給我吳家吳見一個麵子!」
「今日褚祿山送劍,老夫便承他一個人情,所以現在散了你這令人作惡的魔功,滾回深山裡去!今日這人,老夫保了!」
吳見的話音剛落,在他身後的王仙芝竟是冷不丁的一聲笑了出來。
真是少見,他從來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性子,且這整座天下,誰又敢在他的麵前以調笑的姿態說話,因此這倒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王仙芝搖了搖頭,這天下練劍的全是犟種,尤其是吳家劍塚的老匹夫,更是其中的魁首,真是練劍練的把腦子都練傻了,分不清天地四時,看不清生死因果。
他懶得再勸,腳下踏出一步,整個人以縮地成寸來到了百丈之外,頗有些唯恐避之不及的姿態,不想被待會的血汙弄臟了自己的衣服。
而也就是在他騰出戰場的這片功夫,呼的一聲,遠處的漫天黑煞瞬間席捲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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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冰冷刺骨的冷笑,自前方漫天黑煞中徐徐傳來:
「不為難我?給你麵子?」
謝流雲的身影緩緩浮現,他費了些功夫去殺死那些四散的親衛,右手如拖死狗般在地上拖著一名渾身筋骨儘碎、隻剩下一口氣的褚祿山的親衛。
謝流雲看了一眼被劍陣護著的褚祿山,隨後視線落在遠處吳見那張自命不凡的老臉之上。
他一聲冷笑說道:「你的臉當真是比這天還要大啊,就憑你也配?」
在謝流雲的眼中,從他下山的那一刻起,無論出於何等緣由,膽敢擋在他復仇之路前麵的任何人,不管是神魔仙佛,皆殺無赦!
「不過是一個老不死罷了,誰給你的底氣在這裡大放厥詞!」
話音未落,謝流雲直接將手中垂死的北涼親衛猛地掄起,隨後重重的砸在身前,接下來一腳抬起,在那親衛驚駭欲絕的目光中,猛的踏落。
砰的一聲!
這一踏之威,宛若地龍翻身,幾乎目視可及的整片曠野猛地劇烈一顫,原本那位親衛所在的方圓數丈地表,轟然下塌,凹陷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狂暴的氣浪裹挾著碎骨血肉泥石,如怒濤般向著四麵八方瘋狂席捲。
而也就是煙塵剛剛揚起,謝流雲的身影便原地憑空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又是轟的一聲,原本晴朗的天空在這一瞬突然昏暗了下來,整片天地間再無半絲天光垂落,滾滾墨雲在天上匯聚,好似吞噬了一切的光線。
快!
超越肉眼,超越神念,甚至超越天地感應的快!
暗無天日!
吳見渾身汗毛倒豎,甚至來不及在臉上浮現驚怒的表情,他的渾身劍氣衝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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