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偃兵的表情一滯,方才謝流雲掃視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甚至連自己的死法都想好了。
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閃過了數種自己被當場貫胸,扯斷頭顱的悽慘死法。
隻是未曾想,這位天下第一隻是簡單吩咐了他去做事情。
另一邊,眼見劉偃兵仍舊在原地發愣,黃陣圖不由連忙出聲提醒說道:
「劉偃兵,你愣著作甚?還不快去啊!」
說完,黃陣圖也同時起身,幫著劉偃兵攔截下幾匹驚慌亂竄的矯健戰馬。
兩人攔下馬後挨個檢查,好在江湖中人偏愛性情暴烈凶悍的公馬,不像軍中將領那般喜歡性情溫順的母馬,此處幾乎全是公馬。
兩人牽了幾匹過來,甚至專挑了體魄健碩的烈性公馬,恭恭敬敬地牽到了謝流雲的身前。
而當他們看到地上悽慘掙紮的褚祿山時,心中也明白了對方想要做什麼,打算用誅心的法子去折磨褚祿山這個畜生。
隻是眼前戰馬雖烈,但褚祿山終究不是牝馬,若想行此等事情,還差一味主藥。
兩人對視一眼,黃陣圖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請示道:
「前輩,若想成事,還差一味主藥,不如由我們跑一趟青竹劍派,弄一些江湖秘製的春藥回來?」
謝流雲冷冷掃了兩人一眼,說道:
「不必那麼麻煩。」
言罷,他右手抬起,黑色煞氣在掌心翻湧,隨後一掌拍在其中一匹公馬的頭上。
戰馬原本清亮的一雙馬眼瞬間血紅起來,肉眼可見地瘋魔嗜血起來,健碩的肌肉如波紋般顫抖起來,一聲聲粗重的鼻息響起,甚至有滾滾白氣從口中吐出,肉眼可見地狂躁起來,四蹄刨地,同時一柱擎天。
劉偃兵極有眼力見,他將手中長槍插在身旁,隨後捲起袖子,大步上前:
「前輩,這等醃臢下作的臟活就交給晚輩和老黃便好,免得汙了您的雙手。」
「您隻管在旁看著,晚輩今日定叫褚祿山這畜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直接上手,死死按住仍在不斷掙紮的褚祿山。
另一邊,黃陣圖見謝流雲並未出聲阻止,也不由上前,配合著劉偃兵搭了一個簡易的高台,將哀嚎扭動的褚祿山放在了上麵,高度正好與公馬的下身持平。
直到被換了地方放在了高台上,注意力全在自己體內五臟六腑上的褚祿山,才終於意識到他們想要做什麼。
也不知道對方用了何種手段,哪怕他渾身疼痛得撕心裂肺,但意識卻十分清醒,甚至說得上是清明。
腦子像是完全被打通了一樣毫無阻塞,就連平日裡的他都從未這般神清氣爽過。
但在此時,這種神清氣爽卻反而是帶給了他極致的痛苦,能讓他完整地體會到所經受的一切折磨。
淩遲、削肉、五馬分屍、掏心挖肺,甚至是像現在這樣被熬煉五臟六腑,他褚祿山自詡是條漢子,這些酷刑他受得住,便是死了外人也說不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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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對方竟然要驅使一頭畜生在這青天白日之下與他苟合,這是何等的違逆人倫,慘無人道!
便是他死,此事若是被外人得知,他也死不瞑目,要永遠被人恥笑。
褚祿山雖然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也不想這般作踐自己。
「不......不,不要!別這樣!」
褚祿山雙目血紅,目眥欲裂,發出撕心裂肺的絕望慘叫:
「劉偃兵!黃陣圖!你們是人啊!你們也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啊!!」
「殺了你?」
劉偃兵死死按住他,不讓他掙紮:
「你這個作惡多端的畜生!當年你和徐驍帶兵攻破西楚,當著滿城的人,將那些皇室女眷和名門閨秀扒光後如牛羊般賞賜給將士的時候,你他娘的不是快活得意的很嗎?!」
「你褚祿山在北涼大獄裡剝人皮取樂的時候,那些人哪一個不是給你磕頭認錯,哀求著求你給他們一個痛快?!可你呢?可曾放過他們?!」
劉偃兵此時的心情真是暢快極了,看著此時褚祿山的反應,甚至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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