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許諾諾·費奧潘耶維奇·維克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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詢問行程已經是常例了，潘塔羅涅的掌控欲挺強，控製欲相比之下好很多，也就要求出門報備，回家報告什麼的。
許諾對於大金主的要求接受良好。
“管家爺爺我打算去海屑鎮附近練練手，坐列車很快的，班次是……回來的時間是……”
每一項交代得都很清晰。
管家做完記錄，獎勵了許諾一把外國進貨回來的糖果。
許諾高興地展露一個甜甜的笑容，雖然他每個月都有零花錢，但是一枚他都舍不得花，他要換成星幣帶去現實。
而且廚房的飯菜不限量的啊，那個土豆餅、烤鬆餅都挺適合外帶的。
每次都要10個，吃掉5個，存5個進背包，有種別人體會不到的快樂的感覺。
就在許諾離開的一分鐘後，管家將記錄放到了書桌上。
潘塔羅涅從公務之中抽身揉了揉眉心，“晚上讓人多做些肉食，諾諾的胃口跟他的力氣一樣增長得快。”
“好的，大人。”管家退出去關上了門。
書房內重新恢複了安靜。
潘塔羅涅反複搓著指尖，沒忍多久就拉開抽屜拿出一根煙點上，淡淡的尼古丁味道很讓人上頭。
朦朧的煙霧中，似乎看到了幾年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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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得真快啊，看著看著，有點肉乎的小孩子就抽條長高了。
除去利益層麵的東西，養了這麼久，難免開始上心，產生少量不輕不重的感情。
許諾諾……
‘嘭！’
正想著事的潘塔羅涅被突然的開門聲驚醒，青年模樣的多托雷氣衝衝走過來，“為什麼我的經費申請又不批？”
潘塔羅涅掐滅了煙頭，身體微微後仰靠著椅背，“小孩的筆記本又不知道被誰扔了，所以我批準了他的實驗計劃書。”
「18」沉默地盯著潘塔羅涅不說話。
潘塔羅涅嘴角噙著淺淺的弧度，很平靜地接受「18」的注視，貼心詢問一句，“還有什麼事情嗎？”
“哼，你就慣著那兩個小屁孩吧！”
青年多托雷轉身離開了辦公室，潘塔羅涅再度點燃一支煙。
煙還沒有燃過一半，穿著白大褂的「45」走了進來，將手中的體檢報告放到潘塔羅涅麵前擺開。
“少抽一點煙吧，這樣下去，你的肺就又要換新的了。”
指間夾著煙的潘塔羅涅：“……哎。”
無奈將煙摁熄在煙灰缸裡，抬手拿起桌上的體檢報告，他的還是老樣子，還有一份是許諾的。
嗯，比他健康得多，各項指標堪稱完美。
潘塔羅涅力度輕緩地放下報告文件，抬眼看向麵前的人，“你說諾諾能夠完成約定嗎？”
「45」微挑眉頭，聲音被口罩擋住一部分有些沉悶，“你不想也可以。”
“你知道的，我是想聽聽你的看法，而不是想要某個結果。”
“是個非常優秀的孩子。”「45」不吝嗇於誇獎，還舉出例子說道：“作息自律，沒人給他指定訓練強度，他自己就按照成年人的標準訓練。”
“前幾天他來實驗室體檢，全程都很聽話，並沒有給我造成苦惱。”
以上是好的一方麵，而說起另一方麵，「45」稍微停頓，組織了一下語言。
隻是實在乖巧得詭異。
按理來說他實驗室裡的一些東西，連大人都會產生恐懼，可是那個孩子還好奇地想伸手去摸。
當冰冷的手術刀貼著那孩子的肌膚，差一毫米距離就會劃破脆弱的皮膚，也無絲毫退縮之意。
嗯，連下意識的身體反應都沒有，異常得不像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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